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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海州市烈士陵园里，细雨迷蒙。国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人民警察之歌响彻云霄。两排警察身着崭新的警服，与路边的冬青树并列在碎石路两侧，从陵园的大门口一直延伸到高高的陵墓前。警察们全都神情肃穆地立正敬礼。

李新建手捧段海覆盖着党旗的骨灰盒，缓步走在队列中间。鲁晓飞怀抱着段海年轻英俊的警装照，跟在李新建的身后。

鸣枪。

强民率领着刑警们放飞手中的和平鸽。

仪式结束后，身穿一级警督服装的鲁晓飞将一束鲜花放在段海的灵位前。此时，她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热泪，哽咽出声……

追悼会结束后，张啸华立刻主持召开会议，研究下步案件侦破工作。公安部的刘石局长和赵令军处长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李新建首先通报了最新情况：“据海岸边防局报告，在离海岸线界五十公里处，发现郭小鹏的快艇。船上只有三具无名尸体，郭小鹏没有下落。”

“这三名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张啸华问。

李新建答道：“是师爷和他的两名手下。”

强民插话说：“风急浪高夜黑，游不了多远。郭小鹏很可能淹死了。”

鲁晓飞摇摇头，用肯定的口吻说：“他不会被淹死。”

刘石将一份传真件递给张啸华，扫了一眼与会人员说：“缴获的商务通上所有的账户，都是实实在在的账户。除去南美两个账户外，其他都已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封存。”他说罢看了一眼赵令军。

赵令军接着介绍了境外侦查的情况。

刘石指示说：“抓紧与各国交涉，争取这笔人民的财产早日回归。”

赵令军答道：“是。”

刘石又对赵令军说：“你把G的情况再向各位通报一下吧。”

赵令军点点头，介绍说：“G早已纳入我们的视线。之所以没动他，是想通过这宗冰毒案，查清他在世界各地的贩毒网络。现在这项工作已大致结束，有关国家警方已经开始了行动。G的几处巢穴，均已布控。可以说，他已成为我们网中的鱼。”

鲁晓飞、李新建和强民包括张啸华在内，都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刘石用充满感情的声调说：“所以说，海州市公安局是为我们的缉毒大业作出了很大贡献的。”他把目光落在鲁晓飞身上，“尤其是鲁晓飞同志，身入虎穴，冒着生命危险，圆满地完成了这次十分艰巨的任务。还有壮烈牺牲的段海同志，他们是人民警察的骄傲！”

掌声骤起。鲁晓飞双眼潮湿，站起深深地鞠躬。

刘石继续说道：“郭小鹏尚未归案，我和啸华局长交换了意见。鲁晓飞同志继续留在海州，协助侦破工作。”

张啸华最后说：“全力查寻郭小鹏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决不能容许他逍遥法外。这是我们海州市公安局必须完成的任务！”

众人肃然。

香港海关。穿便服，略略化装的G，坦然地走过安检口，他的影像被摄像机摄入镜头。

警署。一位年轻警察将G的电子扫描图像递给一位高级警官：“这是电脑根据内地刑警传过来的G的照片，从入境旅客中辨认出来的。”

高级警官仔细对比G的电子扫描像和内地公安部门发送来的“印象照片”，说道：“内地公安中，的确有些能人，能把印象描画得如此逼真，也确实不容易。”

警察附和道：“是不容易。据说画这张像的人，是全世界唯一见过G的女警察。”

高级警官扬起头问：“真的？”

年轻警官露出钦佩的神情，点点头。

“把G的电子影像发到中央政府公安部，让他们确认一下。”高级警官把图像交给年轻警察。

年轻警察接过打印的图片正要走出去，高级警官又将其叫住，吩咐道：“多发几张类似的电子影像，让当事人挑选。”他略略思索了一下，又补充说，“可以告诉他们的长官真情，以免混淆。”

年轻警官表示明白了上司的意图，然后转身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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