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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抹杀人格（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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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厅外，神奇的对话还在继续，从早上到夜晚，持续大半天了。期间西雅和希拉尔说了很多话，也回答很多问题。问题从一天应该吃几次，到世界的奥秘包含范围非常广阔，要不是西雅有后盾，早就已经蒙圈了。不过即使如此，有些问题，最后还是靠西雅的口才加上似是而非的回答敷衍过去的。

“你说你孩子和你爱人即将掉落虚空之中，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啊！”

“不是说不要问这种没答案的问题了吗？”

“哦！那换一个，你说人为什么活着啊！”

“这问题我拒绝回答，因为他没答案。”

“这问题有答案吧！”

“没有呢！”

“这个可以有！果然这个没答案的话，之前的问题也都没答案了。”

“好吧！真正的原因是思想方面的问题，我现在都不太想回答，经过之前的对话，我是想明白了，这方面的问题不会有答案。因为每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所以他所谓的答案并不是正解，你会觉得答案正确，只是因为我口才好，以及找了一个可以让你接受的回答。”

“哦！！！你终于想明白了，要我说，问这种问题的人都是傻叉。没事就那把两件同等的事情放在一起让人选择，美其名曰是思考人生，让你在将来真的面临类似的情况可以提前有个准备。根本就是扯淡，每个人心中都是有一个衡量标准的，事实上这些问题在一开始答案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因为他目前只是一个问题，没有真的发生，在加上过于在意他人的态度，所以答案也就没有了。丈夫和孩子要死了该救谁？对我来说答案超简单，救丈夫啊！因为孩子可以再生。可是这种回答正常情况也可以说吗？不能，不要说孩子会伤心，其他人也会看不下去，而且一想到事后和丈夫解释的问题，我就更加来开不了口了。所以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只能表示沉默，然后如果有一天事情发生了，我就救人，因为那时候我没时间犹豫和考虑其他事情了。”

“不仅人变了，你的话也有些多了，而且我开始看不懂你的心了，到关键时刻了？”西雅全神戒备的看着希拉尔。

刚才她和希拉尔之间乍一看似乎是在闲聊，而且是那种非常乱的闲聊，而事实上……好吧！还真就是聊天。最初说的比赛几乎没有，也就她们前面下的棋有比斗的痕迹，所以似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不过西雅可以感觉到，希拉尔随着谈话的进行身上的给人的感觉逐渐开始改变。

最先感受到的是实力的变化，最初的希拉尔像个普通人，西雅虽然知道她厉害，但是却感觉不到。而随着谈话进行，西雅开始感受到他的实力，直到现在属于希拉尔的强者的气场已经开始释放。

之前说过，希拉尔的实力在罗曼帝国里，即使算上隐世的高手也可以排上号，而抛开他们就是第一，换句话说就是她比那些护国强者还厉害。额，这是神术师的排名，不过在这种平衡发展的国家，职业不同影响不大，换句话说算上战士，最少也可以拿第二（明面上）。

那些护国强者可是能一个人和军阵部队干架的人，这里说的可是大国的强大军阵，不是一般货色。对于他们，只要愿意，靠气势就可以杀人，当然那是全力的时候，现在希拉尔并没有如此，所以情况好一些。嗯，也就稍微好一些，因为西雅面对的是气场，而不是气势。

气势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压迫，而气场可不仅仅是一种精神上的无形压迫，他的力量是有形的，简单的说就是释放出自己的力量混合精神压迫，对人进行双重影响。这并不是特别的招式（虽然有人精通这种方式），达到一定程度的高手都会用，可以认为是他们的一种战斗状态，当然根据具体情况不一定会这样做就是了。

现在周围护卫两人的士兵（有使用结界士兵并不清楚对话）已经因为受不了而退出三百米以外，如果不是他们尽忠职守，还会更远，因为三百米对这些皇城护卫来说是勉强可以承受，影响依旧不小。西雅能继续待在希拉尔前方倒不是因为她多厉害，虽然她有实力这点也很重要，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希拉尔勉强进行了控制，对西雅造成的压迫被降到最低，这次才没有太大影响。

而这种情况既是希拉尔实力的表现，也是她情况不对的证明。一个合格的强者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的，在希拉尔不想动手的情况下，西雅最多应该只会有一种‘她好强’的感觉，其他方面不会有。可是现在西雅以及周围人却被气场影响到了，在希拉尔自己并不大算对人动手的时候，这只能说你希拉尔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对了，议会厅虽然就在旁边，不过因为保护好，所以里面的人没有感觉，护卫的……因为来源是希拉尔，所以没有特别说什么，只是盯着而已。

实力的变化因为太过明显，所以最先被西雅发现不对，然后西雅发现不对的地方是气息。每个人因为自身的经历不同会拥有不同的气息，也可以认为是气质。这种气息可以说独一无二，少有一致，因此对于个别人来说可以拿来认人。有的人即使不用看人也可以知道来的人是谁，就是因为对那人的气息有所了解的关系。

这绝大多数人因为生活方式雷同，所以气息上差异不大，不过少数人，那些特立独行的人，他们身上的气息就会比较特殊，特别显眼。之前希拉尔身上是很寻常的气息，就像普通人一样，而现在，西雅可以感觉到最少十个人的气息，还有一些气息没有那么夸张，所以感受不到。简单的说，如果西雅闭上眼睛，她会认为前面有十个人，而不是一个。

这种气息的不同，加上力量的不安定，西雅完全可以认为希拉尔要做的事情到了关键时期。嗯，这之前，因为一些原因，希拉尔让自己的多重人格导致的问题趋于稳定，而现在她试图改变，稳定也就被打破了。

“已经这么明显了吗？抱歉，这方面我不是很有清楚，你不说我还真感觉不到，原来不知不觉间只剩下二十人了。对了，你可以感觉到几个，就是最清楚的那些。”

“十个。”

“还真多啊！”

“是吗？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很不好，不过听你的语气，好像没有问题呢！”

“厉害吧！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我相信世上只有我一个可以做到这点呢！”

“世界很大，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的，不过这种自信是好事，你现在需要这种自信，要不然就什么希望斗没有了。”

“我啊！当初被你害的有了多重人格后，本来在第一天就会迷失自我的。”非常突然的，希拉尔开始说起过往。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西雅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开始进行记忆，短暂的相处，西雅已经有所了解。这希拉尔说的话，不能太当真，因为有些话说完可能再也不会被提起，不过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因为他可能会很重要。故此，还是把内容都记下，然后看情况慢慢分析才是明智选择。

“你可以想象吗？你看着自己跟色中恶鬼一样扑向男人，以下内容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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