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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第2页）
“那里有鬼魇签订的借用条约，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秦川顺着北渊鬼老手指的方向，走到一棵心形的枯树旁，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看清上面的一行小字。
【此精神力世界未觉醒本体意识，故暂借此处，划分鬼域禁地。】
【借用期限——永久。】
【补偿条件——拥有异瞳，成为鬼域城驻人界成员，并享受世代随机激活异能优待。】
【签约对象:秦姓先祖。】
【续约人:秦秉安。】
秦川:……
怪不得爷爷会拥有异瞳。
怪不得第五副队的人会找上他。
怪不得他能拥有无限吸收的异能。
怪不得……
好吧
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秦川甩了甩头，回到水牢旁，看向北渊鬼老，目光变得深邃。
“所以说……我拥有无限吸收异能的那个晚上，其实恰好觉醒了我的精神力世界？”
“嗯，可以这么说。”
北渊鬼老咽了口唾沫，空洞的双眸准确无误地看向秦川的方向:“小子，去给我弄点水来喝。”
秦川朝四周张望一眼，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他走到溪水旁，叹了口气，弄了水之后又折返回去。
“喂我。”
北渊鬼老挪动身体到牢门附近，乖巧地张开嘴，像一个等待喂食的孩子。
秦川:……
大概喝了个水饱，北渊鬼老满足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跪坐着，整个人神情平静，似乎陷入一种混沌游离的状态。
半晌。
“呼……..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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