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又骂了两句,想把鸡架子拿出去扔掉,这时候从床下钻出一个小女孩,她一双大眼睛灵活异常,正是上次在胡同里碰到的那个。
我这才明白,你奶奶的原来是黄鼠狼吃了我的烧鸡,黄鼠狼偷鸡,民间传说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我直接问她:&ldo;你是黄鼠狼变的吗?&rdo;
小女孩一怔,随即笑着说:&ldo;原来你都知道了,昨天晚上你救了我,我是特地来感谢你的。对不起,把你的烧鸡吃光了,不过也都怪你不好,把这么肥美的烧鸡放在桌上,人家进屋等你,馋得忍不住,就都给吃了。&rdo;说完抹了抹嘴边的油腻,笑嘻嘻地瞧着我。
我只怕鬼魂,对黄鼠狼狐狸精之类的倒不害怕,便对她说:&ldo;有你这么办事的吗,两手空空的来感谢我,还偷我的烧鸡吃。&rdo;
小女孩说:&ldo;真是小气,吃了你两只鸡就不依不饶,改天我偷些钱来还你就是了。&rdo;
我一听之下大喜过望:&ldo;你真能去银行偷钱?你有大麻袋吗?我帮你找几个。&rdo;
小女孩摇头说:&ldo;银行我可不敢去,钱财多的地方怨气就重,我只能去平常居民家里给你偷个三十五十的。偷多了会破坏我的道行。&rdo;
我失望至极,不过我现在是人穷志短,就对她说:&ldo;十块钱也是钱,不要白不要。你可要记得给我。&rdo;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昨夜困住我们的那条胡同,我问小女孩:&ldo;那个鬼打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人,怎么也给困在里面了?我在大悲院问了一位高僧,他却说那不是鬼打墙,就连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rdo;
小女孩说:&ldo;别说是我了,不论肉身元神,就算是大罗神仙,如果进去胡同,往外边走的时候,只要受不住诱惑回头瞧上一眼,便会被带到没人知道的地方,永远出不去了。庙里的和尚不知道那里的事也并不奇怪,佛法虽说无边,但是也有不能及的地方。我听家族的长辈说起过类似这条胡同的地方,是称为&lso;虚&rso;,那里不在三界之内,也非五行之属,那里没有时间和空间,从来没人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又为什么有如此强大的力常&rdo;我说:&ldo;你这说法可就有点科幻了,听着跟异次元黑洞似的。&rdo;
小女孩说:&ldo;我在里面困了十年,总算遇到你们两个人,幸好你有佛珠,佛力与&lso;虚&rso;中的力场相克相冲,我才跟你一起逃了出来。当时真是惊险到极点了,我永远都不要再去那里玩了。&rdo;
她讲的内容我多半听不明白,就想跟她聊点别的,问她有没有漂亮的狐狸精姐姐给我介绍介绍。正要说话之时,小女孩突然像受了极大的惊吓,又像要躲避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跃从窗口跳出去,顷刻之间无影无踪了。
我紧张起来,以为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然而一夜无事,白白吓死了我无数的脑细胞,最后干脆把心一横,几大就几大了,来天津不到一个星期,所遇到的怪事实在太多,就算是把我前半辈子经历的奇事怪事和惊险的事情统统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几天的百分之一。既来之,则安之。按那老和尚的话讲这就是&ldo;缘法&rdo;,既然躲不开避不过,不如接受现实,坦然面对。
第二天一早,廖海波就来找我,我们在房中合计了一下,廖海波说:&ldo;既然大悲院的老师傅说刘凤彩埋在院子左侧,咱们就挖上一挖,看看究竟是怎么会事。&rdo;
我跟他均是急性子,说干就干,到一楼老王家借了两把铁锨,老王听了我们要找刘凤彩的尸体也来帮忙,他怕老婆孩子害怕,就把她们打发回娘家去祝院子左侧是一个破旧的水泥花池子,与地面连成一体,要想挖开地面,就要把花坛砸碎,那花坛的水泥十分结实,我们废了不少力气才见到花坛下的泥土,三个人轮番上阵,用铁锨一阵狂挖。
一个多小时之后,挖到大约两米半深的地方,廖海波叫道:&ldo;先别挖了,下面有东西。&rdo;他把碎土泥块拨开,赫然见到是一块朱漆木板。我说:&ldo;这像是个棺材盖子。&rdo;廖王二人也点头称是。顺着棺材盖子向四周挖去,发现这棺材大得出奇,不得不把坑的直径扩大。足足又挖了两个小时,一口硕大的朱红棺材在坑中呈现出来,年深日久,棺材已经有些腐烂,fèng隙中有不少蛆虫爬进爬出。
三人累了半日,满头是汗,廖海波说先不忙开棺,递给我和老王每人一支香烟,老王在家泡了一壶乌龙茶,大伙抽烟喝茶放松放松,一会儿打开棺材不知道里面有甚鸟鬼,需先养足精神气力,以防不测。
老王一边吸烟一边说:&ldo;我在这楼里住了十几年,没想到,院子下面埋着这么大一口棺材,这事真是吓人。还好老婆孩子不在,他们见了非吓出病来不可。&rdo;
我问老王:&ldo;咱们这楼里,有哪家是一直以来就住在这的?&rdo;
老王一指二楼靠右第一个窗户说:&ldo;就是那位姓沈的老太太,她是孤老户,眼睛瞎了,从来不下楼,她属于政府的特困救助对象,定期有居委会的人给她送粮食衣药。&rdo;
廖海波说:&ldo;等把棺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然后我去找沈老太太谈谈,看她知不知道什么有关情况。&rdo;
眼看天色近午,阳光充足,三人用铁锨一撬棺材板,竟然毫不废力,原来棺材盖并没有用棺材钉钉祝廖海波抓住棺盖前端,我和老王抬住另一端,把棺盖向外移开,棺板沉重异常,一股腐臭之味直冲出来,我们屏住呼吸用力搬动,随着棺板缓缓移开,三人见到棺中的情形,都大吃一惊。
棺材里一个压一个地叠放着三具尸体,最上面是一具面朝下的干尸,尸体中没有任何的水分,干瘪的皮包着骨骼,全身赤裸。
廖海波没见过刘凤彩,我和老王却认得,她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系发的头绳上挂着hallokitty的吊件,干尸虽然和人类生前的样子相去甚远,但是从她的发型和耳环头饰上看,应该就是刘凤彩。我想到一个花朵般的女大学生,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不禁为她感到难过,她全家只有父女两人,三日之内全都死了,这用我们广东话来讲就是夯家铲(灭门)。
廖海波和我用勾煤球炉子用的火钩子,把三具尸体拉了上来,谁也没想到第二具尸体竟然会是住在二楼的沈老太太,她的尸体和刘凤彩不同,面目栩栩如生,身上的衣服穿得干净整洁,似乎是她自己梳洗打扮之后特意躺进来的。
我们谁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整件事都太过匪夷所思,院子里面埋了具如此大的棺材并不奇怪,但是从地面的泥土来看,至少几十年没有挖动过,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很坚固的水泥花坛和地面连为一体,刘凤彩和沈老太太的尸体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当真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既然想不明白,也只好见怪不怪了。
看到第三具尸体之时,我们三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如果说刘凤彩的尸体是悲惨,沈老太太的尸体是奇特,那么第三具尸体我想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这是一具没有皮的尸体,更奇怪的是她身上肌肉并未腐烂,肌肉的纹理和筋脉血管清晰可见,鲜活得就像是屠宰场里刚被人剥了皮的牛羊,从身体上看这应该是一具女尸,她的双手绕过沈老太太,牢牢地掐住刘凤彩干尸的脖子,长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刘凤彩枯萎的脖颈。她嘴里吐出一条长长的舌头插在刘凤彩的嘴里。
廖海波掏出一把小刀,割断了舌头,看了看说:&ldo;这条舌头就是个吸管,把最上面尸体中的精血都吸干了,所以第一具尸体干枯,最底下这具吸到了不少精血,所以显得营养充足。&rdo;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直觉:这具没皮的女尸就是我见过的黄衣女鬼,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喜欢掐别人的脖子,看来她对掐别人脖子的行为情有独钟。以前只见过她的亡灵,觉得就够吓人了,想不到尸体竟更加狰狞恐怖。
看罢三具死尸,当真是疑云重重,眼前好像是有一层层的厚重的迷雾,无法看清楚事件的真相。最令人费解的就是与此事毫不相关的沈老太太,她一个瞎眼老太太,不招谁不惹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具大棺材中,更离奇的是,她的尸体当不当正不正地挤在另外两尸中间,黄衣女鬼的尸体双手和舌头都是绕过沈老太太和刘凤彩缠在一起,然而她又是怎么进去的?
廖海波虽然侦破经验丰富,对此也是无从着手,只能摇头苦笑。
我问廖海波如何处置这三具尸体,廖海波看着尸体说:&ldo;我让公安局用车把三具尸体拉走,检查一下,然后都火化了。&rdo;
我问:&ldo;这件事情,被你单位里的领导知道了怎么解释?&rdo;
廖海波说道:&ldo;分局局长是我岳父,他那里我亲自去解释,当然实话实说,但是官方的书面报告却不能照实写,这些事你们不用担心,我自会料理。&rdo;
天坑·鹰猎 末世之女配是个飞毛腿 帝梦清萝/帝后 谜踪之国2楼兰妖耳 谜踪之国1雾隐占婆 凶宅·鬼墓天书 失忆后准前妻有点不对劲 雨夜谈鬼事 七日灭 渣了我的人鱼回来了 凶宅猛鬼 谜踪之国4幽潜重泉 一生余得许多情 我的邻居是妖怪 活见鬼之雨夜妖谭 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 金棺陵兽 穿书后我对情敌一见钟情了 迷航昆仑墟 家养一只吸血鬼
初见,她睡了他。再见,她又睡了他。第三次见后,厉凌烨立志要把她宠服了睡服了。数月后,白纤纤扶着酸疼不已的小腰瞪着眼前化身为狼的男人,为什么是我?求放过。一个小不点扯开眼前放...
六岁那年,我与当保姆的母亲入住朱浣的家里,半年后,他从他母亲肚子里蹦出来,我跟妈妈去医院看他,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见襁褓中长得跟猴子没什么区别的他,暗暗叹息他长大了可怎么办?并且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地瓜。十二岁至十八岁,因为照顾他可以从他母亲那里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维持我跟母亲的生活,我的青春时代整个被他占满。这一年,我终于考上大学,离开他家,他也去国外读书,我当夜欢呼雀跃。他走的那年才十二岁,却万分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说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回来娶你。我摸摸我那因为他老是把口香糖粘在我头上,而剪短的一头秀发,差点没气吐血,况且,童言童语,谁会当真?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弯腰摸了摸他的头,笑得无比开心。...
作者文字控的经典小说九婴狂神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仙界,百族林立,不仅有莫大的机遇,有各种珍稀的天材地宝,更有无尽的修炼福地。有一少年,勤修苦练,修炼出九个元婴,洪荒天地,唯我独尊斩杀乾坤,号为狂神。...
莫名转世来到熟悉又陌生的此世。年少时的一场侵略,演绎一幕残酷的戏剧。突然开始转动的悲伤的宿命。踏上遥未可知的任务旅途。世间种种,牵扯羁绊。注定孤独地前方,飞扬着生命绽开的心灵之花。饮进鲜血与烈酒的赤红。生与死的破碎,枯骨上的罪孽。命运的尽头疯狂嚎叫着崩裂。黎明救赎的钟声回荡敲响。漫长的祭礼终将结束。---章之后有彩...
我家代代都是守山人,每一代都是四十岁遭遇不祥而终,到了爷爷那一代,诅咒被打破了,不过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一山蕴一魂,一人镇一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