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下到西南高塔底楼,向原一路赶回寝室的步伐未曾停下,期间特地抬眸看了眼不远处被灯光点亮的钟楼,上面的指针离九点还有一定距离。
“不能让然久等太急...”
他心下念叨着,在准时抵达寝室前推开门后,能看见那人依然坐在床前翻着那本七年级魔药学,又在注意到自己时抬起眼来露出微笑。
没等向原气喘吁吁地行至床前想说些什么,就突然被对方一个起身搂入怀中坐下,自作主张地开始亲昵起来,他只好让然久抱够了才开口:
“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你是说我现在的行为么...”
没能及时反应过来的向原刚要解释这句话的意思,身后人已经将头埋入他脖颈,自行接了下去:
“当然不够,起码也得做点有意思的事。”
“咳...我说的是今晚提早回寝室这件事。”
“噢。”
然久略带失落地闷然出声,但很快又恢复了情绪,笑着用脸在他后背来回蹭了蹭,感受那抹近在咫尺只属于自己的温暖。
“我很高兴你在乎我的感受...”
说罢并不满足于用手搂着向原,而是褪下他的衣物,隔着薄薄一层衬衣亲吻怀中人的脊背,就这么一路往上...直至触及某个质感不一样的物品时才睁开眼,却在看见创可贴的瞬间熄灭了眸底的情.欲。
而另一边自觉坐在然久腿上的向原本来还红着脸感受他愈发亲密的举止,却在身后人戛然而止的举动下面露茫然之色,刚想回头看看对方怎么了,却反被按住双肩:
“抱歉,上次冲动误伤你了...还疼么。”
然久说着,用唇轻柔摩挲过创可贴周围的皮肤,心下急不可耐地想用实际行动取代它来安抚怀中人,却始终不敢用牙齿将其咬下,撕开那条遮掩罪行的伤口。
而这句话刚落入向原耳中,便让后者的心跳漏了一拍,却因为被对方按住肩头动弹不得,只好伸出手轻拍了拍然久有些发僵的指间。
他承认当时那里确实破皮了,估计是爱人在自己身上所留下的痕迹中最深最疼的一次。
但考虑到当下的气氛以及双方早已解除的矛盾,他还是决定轻描淡写地将其揭过,毕竟创可贴也只是拿来遮掩吻痕的道具罢了,伤口本质上没有那么严重。
比起皮肉上的痛楚,向原更不希望他们之间撕扯开更深的裂隙,那些也只是误会的表象罢了,不值得过于放在心上。
“我没事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撕开看看?”
察觉到身后人有一瞬的迟疑,向原不免笑着鼓励他尝试下去:
“别担心,那里早就愈合了。”
面对怀中人的一再催促,然久这才张开嘴谨慎地咬住被自己摩挲得有些许翻卷的边缘,缓缓往外撕开。
直至亲眼看到那里已经恢复成光洁如初的模样,只留下因创可贴自身粘性造成的浅红色痕迹时,他才笑着闭上眼,把屏住的气息缓缓吐出,终于是肆无忌惮地将唇凑上前去舔.舐着,折腾得腿上坐着的身躯一阵阵发颤。
“别,好痒...”
向原垂下头,有些受不住地刚想伸出手往后推拒着为非作歹的人,却反被对方以温柔的力道钳制住双臂,只能动弹不得地小声反抗:
“你得寸进尺...”
然久闻言止住口中动作,语调暧昧地贴着发红的耳朵低笑:
“那我问你,为什么不在最初就使用愈合咒语,反倒贴着个恢复缓慢的麻瓜用品。”
这句话中明里暗里的刺探意味令向原僵了僵脸色,为了不显得心虚只好强自压下慌乱,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你也知道我这个习惯就是改不了嘛...在麻瓜世界生活惯了,不自觉就...”
“是么。”
然久状似听信了,不太在意地亲了亲那块被他吻得湿漉漉的部位,又闷笑着寻了个合适的由头继续纠缠:
“那就不得不为你迟迟改不了的坏习惯多受点惩罚了。”
他说着就要下嘴继续品尝爱人的滋味,却被怀中人连连叫停,终于是欲哭无泪地承认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祭渊门 春陌见来烟 在鬼怪文中当香饽饽 犟种的恋爱 七零,踹了男主后她转身嫁首长 你告诉我这是火影 一个蛮子的传说 虫族之大众情虫的日常生活 二十四桥明月夜 我带着脑子在古代创业 重生之带着系统躺平 太子妃苟命实录 医术无双:从急诊科医生开始 这个保镖有点不一样 海贼,为解放世界逐步成长的剑士 蓦然清晨云水间 重生九三年,离婚后,人生开挂了 穿越三国之再续大汉三千年 木叶:从分裂宇智波一族开始 说好练武,你练出了金身法相?
从今天起,你将成为主神空间中的一名主神使者,周而复始的来往于一个个的世界,那样,你会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从这句话在方里的脑海中响起的那一个瞬间,方里的人生注定变得不再平凡(完本两本500万字以上长篇小说少女大召唤与全方位幻想,更新有节操,各位书友可以放心食用。)...
一个在山上学医学武的富二代,在得知父亲病重后,决定下山,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于是,一场都市狂澜开始卷起...
...
什么是自由,怎样得到自由。这是一个一般般的忍者,在一般般的忍界,用着一般般的能力追寻自由的故事。...
正与邪,自古以来,泾渭分明,李珣却因命运纠葛,卷入正邪之争。无尽累加的梦魇,让一个八岁天皇贵胄的生命,布满最严苛的考验。在处处危机的险恶环境中,李珣内心深处对自由的渴望已近乎疯魔,为了摆脱别人对自己命运的控制,李珣几乎不择手段。但难得的是,即便入魔已深,李珣心中仍保留着那一线对光明的渴望并显露出了罕有的重情重...
十五年生死历练的豪门阔少,因家族逼迫愤然离去,成为小城二流家族的上门女婿。遭受冷眼两年,那夜他打通了神秘电话,数年心血培育的势力悄然运作,赘婿崛起,谁敢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