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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选择（第2页）

若现在的昭昭愿意，她会在还有机会的时候，将自己能够教予她的东西都尽数教导，也省的在那一天轰然到来之时，她会束手无措。

公主便说道：“昭昭，你当真想要知道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么？”

昭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十分亲昵的称呼，再加上公主忽然一下子就严肃起来的语气，晏昭昭瞬间就明白过来，娘亲问的不仅仅是宫里头的一件事。

她兴许是在给她一个选择。

她若选不知道，那她便还是群芳园和公主手心里什么也不知道的掌上明珠，她依然可以纯真懵懂，娘亲自会将她好好护住。

她若选知道，那娘亲就会将她想要知道，想要学会的东西全数交到她的手心里去。

娘亲并不是要审问她，而是要给她一个郑重选择的机会。

晏昭昭想，自己早有答案。

“我想知道。”

晏昭昭垂下眸。

她的答案在公主的意料之中，也在她的意料之外，也正如先前南明和来寻她的时候。

他在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并没有多说。

那个字是“满”。

满，则溢——他也终于并不满足了。

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儿，她仍然是那样小小的身子，双眼之中却已经有了如同利剑一般的勇气——她不想再做懵懂无知的小公主了。

于是她一丝一毫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坦然告知。

晏昭昭终于知道了这位掩在重重胭脂艳情下的宋福金是何人。

诚然，她在三太太宋氏那里知道的消息并没有多少错误，但公主却说得更细致，也更客观的多。

坦白来说，这位宋氏女，乃是一位十分娇弱，却又分外多情的人。

公主在说这些的时候，她斟酌了一番用词，将某些过于艳情的词汇收了起来，但很多往事确实过缱绻，并非是年轻的小丫头应当听的。

宋氏在宋府之中确实与三太太的幼弟，也正是那“昌弟”，有些不同寻常的情愫。

但宋福金并未作出出格的举动，反而是那少年郎心中热烈不已，求爱不得便心灰意冷，到如今都不曾娶妻。

不过在这一点上，晏昭昭和娘亲都有同样的意见。

二人乃堂侄的关系，甚至还顶着同一个姓，就算关系有些远，有些什么情愫，也并非世人能容，那可是乱了人伦的。

宋府这才容不得她了，才托人走了各种法子，通过乐安郡主这里，进了宫做女官。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不过女帝并不在乎这些。

女帝也爱俏，宋福金生的乖巧，陪她念书的时候也尽心，女帝便从未在意过这样的花边新闻。

听上去，宋福金仿佛也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琮阳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说到另一个名字。

林怀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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