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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8章 我是她最不可替代的那个姨（第1页）

林家家属院。晨光同样撒在这里，但与医院的喜庆热闹不同，林家小楼里的气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真诚祝福与淡淡怅惘的复杂情绪。二楼的卧室内，林建州和王秀琴老夫妻俩正在商量着。“秀琴，你看……我们要给向南和若白的孩子送点什么好呢？”林建州手里捏着一支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可是写了很多字之后，还是觉得不太够，眉头也微微的蹙了起来，“这新生儿的东西，李家肯定什么都不缺，宋家、秦家甚至小李的朋友同事都会送不少贵重的！”王秀琴坐在一边，轻轻的叹了口气。“是啊，这时候送一份东西想让李家记住很难！可建州，不送又不行！”她起身拿起林家的全家福照片擦了擦，又叹气道：“东西贵不贵重倒也是其次，主要还是看心意，向南那孩子……虽说不是咱们女婿了，可到底……情分还在的。我们做长辈的，他孩子出生了不能不表示的！”说到这里，她低头看着全家福里林楚乔身边的空缺，眼神有些飘忽，“你说当初……哎，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林建州放下笔，重重的靠回座椅，脸上也是同样难以掩饰的遗憾。“谁说不是呢，当初我们要不是那么固执……现在抱着重外孙的，可能就是咱们了！看着向南越来越好，若白也是个好孩子，我是真心替他们高兴，可这心里头哇……总归不是滋味儿！”他说到这里，想起昨天的场景，又叹气道：“不瞒你说，昨天我在现场……我这么大年纪的人，竟然头一次生出想逃离的感觉，哎！”“建州，我也一样！”王秀琴目光从照片上挪开，扭头看他。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哎，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咱们就挑些实用的，小衣服、奶粉，再包个红包吧，你看怎么样？”“嗯，听你的，咱们该做的还是做！”王秀琴点点头，起身去翻找柜子，“我记得卫民给孩子准备的进口奶粉是不是还有两罐儿？幼薇给朵朵做衣服的软布也有几匹吧？我找出来看看！”夫妻俩收拾好心情，整理好初步选的东西下楼时，却意外发现客厅里已经很热闹了。林卫民、林慕鱼、林楚乔、林幼薇都在，地上、沙发上、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大包小包，鼓鼓囊囊的。林卫民举着一个拨浪鼓，咚咚咚的摇着，咧嘴笑道：“这玩意儿不错，能锻炼注意力，我记得乐乐和朵朵最近就指着这小玩意儿笑呢！我跑了好几家商店才买到这清脆不刺耳的！小孩子嘛，就喜欢捣鼓动静的东西！”他看起来是真为李向南高兴，动作神态都透着一股子爽朗劲儿。可他笑容底下，还是能捕捉到一丝极力掩饰的，对于孩子与林家无缘的淡淡惋惜。林慕鱼则安静的坐在一旁，手里正细致的检查着几套纯棉的小和尚服，针脚线头都被她一一用剪刀处理，生怕有一丝粗糙硌到小家伙娇嫩的皮肤。她嘴角含着温柔的浅笑，眼神专注，但那专注底下，似乎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湖面虽然看上去平静，可水面之下，却暗流涌动。似乎在通过这些小小的衣物，描摹着一个永远无法企及，属于她和李向南的“如果”。林幼薇则显得最是活泼，在一个盒子里不停拿出各种鲜艳的橡胶小玩具，每一个都会伸到她面前的地上，喊着：“朵朵，快看，小鸭子，这个行不行啊？”她每每捏一捏，朵朵和乐乐就会哇哇大叫，开心的不行，“那就这个，对，还有这个！你们喜欢，喜棠肯定也喜欢！”她的开心显得纯粹又直接，仿佛送礼物给李向南的孩子李喜棠，就是天经地义，让她发自内心喜悦的事情，那毫无阴霾的热情，与其他兄妹形成了微妙的对比。而林楚乔，正在将几条质地柔软、图案雅致的小毛巾和小毯子折叠整齐，放进一个崭新的布袋子里。她动作很轻很慢，低垂着眼眉，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她没有参与兄妹的讨论，只是默默的准备着，身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落寞和坚定交织的特殊气场。王秀琴看着这一幕，心头一热，刚在跟老伴儿在楼上的那点遗憾，仿佛被冲淡了些许。“你们都准备好啦？真是有心了！”她走过去，对孩子们的表现很欣慰。林建州也感慨道：“都是好孩子，咱们林家，该有的礼数和情分，一点都不会少，走！”一家人带着精心准备的，几乎堆满了汽车后备箱的礼物，来到念薇医院。病房里果然和他们预想的一样热闹。今天除了近亲，李向南和秦若白的一些朋友、同事，得到消息的人们，也在不停的赶来，欢声笑语几乎要溢出门外。林家人的到来又添了一份热闹。礼物一一送出，那些真情实意的祝福也在这一刻表达出林家对李家的情感。，！李向南忙前忙后的招呼着，与他们一一寒暄，目光偶尔与林楚乔相遇，两人都只是飞快的，客气的点点头，然后迅速挪开。那份曾经最亲密的关系，如今却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最厚实的墙壁，让所有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趁着病房内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孩子和若白身上，趁着喧闹的间隙，李向南走到门口透口气，恰好林楚乔也被这过分的热闹所扰退到了走廊里。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一时无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并在走廊深处短暂交汇，又很快分离。光影晃动，起风了。最终还是林楚乔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目光望着病房里被众人环抱的小小襁褓，没有看李向南，但话却惊醒他。“向南！”李向南微微一怔，侧头看向她。林楚乔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又仿佛害怕惊扰了孩子，轻轻道：“孩子会有很多的姨……宋怡、雨秋、桃子、恨晚……”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转过头，目光直直且热烈的看着李向南，那双曾经清冷骄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感，有痛楚有不甘，更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执拗。“但是，我一定要做她最不可替代的那个姨！”李向南瞳孔骤缩，完全没料到她会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林楚乔一字一顿，清晰的，仿佛在此刻立下誓言。“我要让她知道，我，林楚乔，是对她最好的那个姨，谁也替代不了！”说完，她不再看李向南震惊而复杂的神情，转身重新走向病房，背影挺直，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与坚定。“……”李向南僵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门内的背影，心中如同被投入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林楚乔这番话，远远超出了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喜爱范畴。这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在她失去了妻子的身份之后，试图用另一种无可撼动的方式，重新嵌入他未来生活的……执念！：（）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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