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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一代的怒浪侯敖卿便没有了继承人,于是就从族中过继了一个最优秀的年轻人,也就是敖心。
当时的敖心已经在武将中脱颖而出了,二十出头就已经凭军功升到了鹰扬将军。
而如今魏国公口中说的这位敖家老爷子,就是敖心的亲生父亲敖亭,也是敖氏家族的当家人,对族中事务一贯说一不二的。
敖心平时称这位敖亭老爷子为大父,绝对的恭敬孝顺。
而敖鸣过继给敖心,也是敖亭老爷子的意志。
魏国公段弼看重的也正是这一点。
因为敖鸣不管是才学,名声,容貌,气度都是一等一的的。
从哪一个方面来看,敖鸣和段莺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要敖玉一死,敖鸣过继之后,段莺莺自然就和敖鸣成婚了。
所以魏国公这算是未雨绸缪了,只要敖玉死了一年半载之后,就让敖鸣和段莺莺拜堂成亲。
前段时间,这位敖亭老爷子更是直接和魏国公为敖鸣和段莺莺订婚了。
这么说吧,对于敖玉的死,魏国公一家子绝对是拍手称快的。
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何段莺莺不抗婚了,因为她知道敖玉必死,自己要嫁的是敖鸣这个才子美郎君,而不是敖玉这个废物。
而此时,怒浪侯敖心感觉到无比的愤怒。
哪怕他再不懂人情世故,再不会做人,也明白了这里面的内涵。
太诛心了!
你魏国公府当时看不上我们家胖儿,就不要提出联姻。
还没有嫁过来,就盼着我家胖胖早死,然后你嫁给敖鸣?
顿时敖心怒道:“段莺莺和敖鸣订婚一事,我为何不知道?”
魏国公道:“你当时在外征战,专注于国家大事,这等儿女情长哪里敢打扰你,而且你一贯来不管家事的,凡事都由你家老爷子做主的。而那段时间,我们家的老祖宗感染了风寒,病情紧急,莺莺这孩子从小在奶奶膝下长大的,所以孝顺得很,所以提出要为奶奶冲喜,让奶奶痊愈。所以两家这才把婚事定了,结果我们家的老祖宗一高兴,还真的身体痊愈了。”
是吗?
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那为何我夫人也不知道?”敖心怒道。
魏国公道:“当时尊夫人沉疴不起,我们怕对他造成太大的刺激,所以也就没有告诉她。”
“哈哈哈……”怒浪侯敖心怒极反笑。
他作为帝国重臣,一年到头不是在外面征战,就是在朝中忙碌。
也就是最近才稍稍闲了下来,常年都不着家的。
所以家中的一切都交给了老爷子敖亭做主,当然了府内的事务由他夫人做主。
他的这个夫人性烈如火,他老爷子敖亭关系紧张得很,敖心也一直夹在中间为难。
当然了,怒浪侯夫人和敖亭老爷子关系不好的根源,还是因为敖玉。
老爷子很不喜欢敖玉,动不动就要责骂体罚。而怒浪侯夫人为了儿子,多次顶撞老爷子。
所以公公和儿媳的关系非常不好。
因为敖亭虽然是敖心的亲父,但名义上依旧是伯父,所以在府内怒浪侯夫人还是勉强能够分庭抗礼的。
只不过当敖玉病重之后,怒浪侯夫人整日都在悲伤,以泪洗面,对族中的事务也彻底放手了。
所以敖亭老爷子就大权独揽,说一不二了。
就昨天,敖心坚持在吃饭之前去拜见老爷子敖亭。但怒浪侯夫人却坚持吃完饭之后再去,免得跪在那里听教训没完没了。
敖心拗不过夫人,于是就等吃过晚饭带着云中鹤去拜见了老爷子敖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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