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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我觉得他长得挺帅的，舞跳得也好……鸡鸡也好大。&rdo;

左言被他气乐了：&ldo;司寂，又晕了？&rdo;

司寂确实喝得不少，不喝对不起刚刚那氛围。况且还能壮胆。他抓住左言的领子往他身上靠，恶狠狠地：&ldo;你害我失去一次钓男人的机会，你得补偿我。&rdo;说着他摆摆食指：&ldo;不要钱，也不要吃饭，我要你肉偿。&rdo;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补充说：&ldo;你上次讲过要把我操尿的，算不算话了？&rdo;

空山后门还有几拨客人没走，聚在一起意犹未尽地谈论着刚才的表演。司寂声音大，蛮横里带着点赖皮，一时之间所有目光都向这边砸过来。空气静了几秒，有人笑说左老板佳人有约啊？司寂自豪地转脸，昂头，撩了把卷毛，特别佳人的样子。

左言拿他没办法，正要说什么，司寂却冷不丁伸出手抓住他裤裆：&ldo;况且你刚刚还没she，不难受啊？&rdo;

先前的那次手y左言确实没she。司寂趴在他身上，勃起的阴精被圈在两人身体中间。龟头散出灼热腥甜的香，小手样挠着司寂的脸。司寂握住阴精上下撸动，下巴搁在左言肩头，顶着帽子闭着眼，努力想象自己身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左言不急不缓拍他的背，偶尔说着上面下面，轻点重点。撸着撸着司寂手腕就酸了，光靠手让左言she出来实在有点难。左言低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

司寂答不上来，手上动作就有点乱；最后左言套好裤子，说算了，也不是那么想she了。

然后两人又并排坐在一起。

&ldo;你看，你补偿我，我补偿你。你又不吃亏，怕什么？&rdo;

司寂兀自喃喃不休。左言扶着他往街的那头走。街很老。石板路，绿苔藓，逼仄的天，攀附在烂泥墙上黄色紫色白色的花。但很有生气，一群十多岁的学生情侣小麻雀般叽叽喳喳，手拉着手从他们身边掠过。有的喊谁谁谁我爱你，立刻有一个声音回应：谁谁我也爱你。笑声过后，又有几个跟着一块儿喊，每个人的声音都比方才的司寂还要有底气，回荡在蜿蜿蜒蜒的长街里。司寂回头看着他们笑，然后拽着左言的胳膊问：&ldo;老左，你有没有爱过谁啊？&rdo;

&ldo;有啊，&rdo;左言说，&ldo;我爸，我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爱。&rdo;

&ldo;屁。我是说男人，汉子，爱情的爱。&rdo;

左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笑：&ldo;没有。&rdo;

&ldo;真没有？&rdo;司寂拽住他胳膊的手收得死紧，酡红的脸上都是讶异。

&ldo;真的。怎么？&rdo;

&ldo;没怎么，&rdo;司寂摇头。脸上的窃笑却收也收不回去，&ldo;就觉得，你挺惨的。&rdo;

&ldo;我倒觉得挺好。&rdo;左言说。

又过一会儿，司寂不走了，撑着腿在原地喘气：&ldo;不行了，老左，你背我吧。&rdo;

左言双手插兜，充满疑问的表情帅极了。

&ldo;我要保存点体力，好好让你操。&rdo;

第28章

两个男人三更半夜出来开房其实挺容易让人联想的。

尤其前台坐着的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

司寂挂在左言身上冲她挥手：&ldo;一间，大床房。&rdo;然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啪地拍在了桌上。

小丫头想笑好奇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抬头看，直盯着两人的证件照好像要把他们的样子背下来似的。左言面不改色，把司寂拖到了电梯里。

电梯启动那刻司寂有点想吐，他黏在左言胳膊上不动弹，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脸贴着的皮肤汗涔涔的，烟酒气混杂着刚才不小心踩到的夜来香的味道，红紫色的。左言并没有背他，只说马上就快到了。一路上的沉默让司寂生出带着心安的慌。来到房间时他的脑子又有点往下坠，与别的酒店大同小异的单间布局机械、冷硬，但又莫名的熟悉。左言熟稔地脱衣，冲澡，动作有条不紊。司寂听着水流的声音，想象着他洗澡的模样，有种好像一辈子都只能和他在这里有交集的错觉。

可他们就是这样开始的。

酒精让人兴奋也让人低落。司寂就在这两者之间来回摇摆。沈洛深说，心里没事的人是不会喝醉的，总得找点什么理由让自己在喝醉之后大哭一场或者大干一场，当然他多数都选择后者。司寂比他好太多了，至少没因为喝太多被送到医院吊水过。左言很快洗好出来了，只穿着条黑色内裤。身上的水也没擦，小沙发的坐垫很快被染湿一片。

他弓着腰，点了根烟，很久第一口烟雾才从鼻子嘴巴里一齐冒出来。司寂看着他眉眼之间那点纠结，笑了：&ldo;怎么，左老师，想跟我上课啊？&rdo;

左言愣了一瞬也笑，眉毛挑得老高：&ldo;跟你上什么课？你都多大了，还需要我教你？&rdo;说着他吸了口烟，起身，站到司寂身边揉他的脸：&ldo;你刚刚是不是特别想跟曾宇走？‐‐就是那个跳舞的。他有女朋友，演出时给他补妆的那个。&rdo;

是个小个子姑娘，乱糟糟的头发，多少天没睡醒的黑眼圈。总是沉默，总是低头看不清眼神。

&ldo;都知道他俩是一对，但曾宇也喜欢男人。两人都三十大几了，那姑娘死心塌地跟着他，也不知道图他什么。&rdo;

&ldo;知道这么清楚，你跟他约过？&rdo;司寂双手撑床仰视着他，看着他突然又变回第一次见面时对待陌生人热情体贴的样子。

&ldo;干过他。操完他我开门要走，就看见他女朋友蹲在门旁边睡觉。&rdo;左言坐下，把抽了一半的烟递给他，&ldo;那感觉就像喝完一碗汤，结果发现汤底是用一群死老鼠熬的，恶心。&rdo;

&ldo;不是吧，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事。&rdo;

&ldo;怎么说呢，他有没有女朋友无所谓，但出来让人干的时候别带着她。&rdo;把司寂推倒，左言开始剥他的衣服，&ldo;抬手。出来玩就别挂着尾巴，否则也玩不高兴。&rdo;

空调吹得司寂冷飕飕的，他脸上泛着红晕，抬着屁股自己把外裤连带外裤一起褪到膝盖。&ldo;我也想洗个澡，&rdo;他说。左言揉上他的阴精，情色地撩拨着：&ldo;没事，我挺喜欢你身上的花露水味儿，醒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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