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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声把其余三人惊醒,那三个人没睡在房顶上,依然在厂房里。他们叫来老板,连夜把断腿那人送去了医院。那人清醒以后,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老板。不仅那老板不信,他那三个工友也不信,要知道,虽然楼道上方有个通往楼顶的天窗口,但没有楼梯,必须要架梯子才能上去,这人出事那晚,梯子明明在库房里锁着,难道他自己飞到楼顶上去的?…
老板分析过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人走出厂房二楼的包装车间,不知怎的翻过护栏掉了下去,是从二楼掉下去的,并非楼顶。事后,老板害怕再有人出事,于是就没再安排人上夜班了。
直到后面一天…这一天,老板和厂里的文员对账一直对到深夜。老板三十出头,长的十分周正,很有男人魅力,厂里不少女孩儿暗地里喜欢他,包括那文员,但别人已经有了家室,而且为人挺正派。这晚对完账以后,文员说她出去买些吃的回来,两人吃了再走…
喝过文员打包回来的汤,那老板感觉浑身燥热,文员借机过来扶他,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儿,老板控制不住的就把她给抱住了,两人胡天黑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老板醒了过来,发现那文员不见了。来到外面,老板看到,那文员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厂院里。于是就问她在干嘛,那文员也不说话。连问三遍,那文员转过了身…
我真想踹这闫老板两脚,“转过了身,怎样了?”
“唉…”闫老板叹了口气,‘咕嘟嘟’喝了几口茶,“想知道?”
“当然。”我极力克制想要用茶水泼他的冲动。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那朋友当时吓蒙了,他自己都记不得当时看见了什么,你说,我哪知道?”闫老板摊摊手。
“那文员呢?”我问。
“那文员第二天醒来,只记得她头天晚上往我那朋友的汤里下药,然后跟他办事儿了,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一点也不记得。我朋友一怒之下把她给辞了,临走前,她在厂里大闹一场,说我朋友跟她睡觉了,然后满车间跟别人说,我朋友做爱过程中的表现,还有生殖器什么样,搞的我那朋友的老婆差点跟他离婚…女人呐,真是可怕。”闫老板摇摇头,随后舔了舔嘴唇,“真他妈的,闫哥我要风度有风度,要派头有派头,咋就没女人给我下药呢…”
我‘呃’了一声,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沫给噎死,“你过来找我,就是想让我去你那朋友的厂子里驱鬼的,是吧?”
“可不是么。”闫老板说,“我那朋友听说我,当初是你帮我厂里调的风水,所以也想让你帮他厂子里看看,看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必有重谢。”
“如果是闹鬼的话…应该跟风水没很大关系。”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只九点钟,“走吧,我车有毛病,坐你的车。”
“哎,等等。”
“怎么,闫哥还有别的事?”
闫老板‘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那什么,你…你打扮打扮,换套衣服,我跟我那朋友把你吹上天了,你看,你这样看起来有点儿…嘿嘿…有点儿普通…”
我眉头一皱,气乎乎的把两条胳膊像翅膀一样上下展动,“我这样咋啦,丢你人啦?至于这么装逼吗?”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装逼的。”闫老板‘嘿嘿’一笑,抓住我胳膊,“来来来,冷大师,我帮你洗个头…”
闫老板帮我洗过头,然后回到车里,提了个小包过来,打开来,只见里面男用面霜啦,啫喱水啦,应有尽有…我坐在凳子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任他涂抹面霜,摆弄发型。
“闫哥你…啊…你开五金厂太亏了,应该去美容美发师。”
“嘿嘿…行了,走,我帮你选套衣服。”
闫老板帮我选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又把自己的表摘下来给了我,说是当‘出场费’送我啦。待我穿戴整齐以后,闫老板退后两步,盯着我上下凝视片刻,突然眼睛一瞪溜圆,咬紧牙齿,像便秘一样长长的‘嗯’了一声。
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搜嘎…”闫老板两手一摊,“来来来…”
说着,把我拽到镜子前,“看看,这小伙儿多帅,我要是大闺女,肯定抱住你亲一口…”
我一看,吓了一跳,头发立着,脸白的像白萝卜,不过,仔细看,有点韩国男星的味道。看着闫老板‘啧啧’连声的贱样儿,我心说,不靠谱大师,遇不靠谱客户,这叫做无可奈何。
“走吧。”我提起装法器的包,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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