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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漪,我说过会把你关起来的吧◎
凌长风攥着剑柄的手猝然收紧,勉强克制住将剑劈向容玠的冲动,“是你做的,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她人在哪儿?!”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容玠似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言论,冷笑一声,“我乃朝廷谏官,上诤君王、下纠百官,如今朝堂上想将我除之而后快的人多得是。
难道我会在这种关头,将巧取豪夺、劫掠人口的罪名亲手奉上,就为了区区一个苏妙漪?”
“……”
凌长风眸光微闪,被容玠说得有些动摇。
的确,眼前这人十分清醒,甚至理智得有些可怕,的确不像是个意气用事的疯子。
更何况,他也没理由在此刻发疯,精明如他,不会猜不到这桩婚事只是苏妙漪为了进入骑鹤馆、拿到账簿的手段。
容玠也想得到账簿……
所以就算他再吃醋,也没理由毁了他们的定亲宴啊。
尽管心中如此想,凌长风却没有转身离开。
他提起剑,忽地朝容玠刺过去。
“公子!”
遮云惊叫了一声。
容玠侧身避开,凌长风的剑落下来,只在他袖袍上浅浅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而趁容玠避让的一瞬间,凌长风提着剑,直接闯进了主屋内,四处搜寻了一番,甚至连立柜都被不客气地拉开,翻找了一通。
确认这屋内没有藏人的痕迹后,凌长风才回到了门口,对上从始至终站在那儿的容玠,“苏妙漪不见了,你竟也不着急?好歹你也是朝廷命官,在汴京城里找个人,不是难事吧?”
容玠神情如常,语气却极冷,“她明日要定亲的人可不是我。
替他人做嫁衣裳的蠢事,我不会做。”
语毕,他便在凌长风面前摔上了门。
凌长风恨得牙痒,却顾不得继续在这儿与容玠纠缠,蓦地转身,大步离开。
目送凌长风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遮云这才抬手抹去脖子上的血痕,讳莫如深地回过头,看向房门紧闭的主屋。
主屋内,容玠将被凌长风划破的道袍换下,丢到一旁,转而取了一件印花暗纹的玄黑外袍,随意敞着前襟披在寝衣外,便缓步朝书架后走去。
他抬手,修长如玉的手掌从袖袍下探出来,覆罩在书架角落嵌置的夜明珠上,轻轻一转。
只听得“咔哒”
一声,方才被凌长风翻找过的立柜便自动向两边移开,露出墙后昏黑无光的暗道。
容玠端起一盏烛台,走进暗道。
立柜在他身后合上,主屋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耳畔传来烛火噼啪的响声,苏妙漪闭着眼,秀眉不安地蹙紧,额上也沁了些细细密密的汗珠。
伴随着墙上烛影晃动的一下,她忽地睁开眼,惊魂未定地撑着软榻坐起身。
她竟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噩梦。
梦中她被困在迷雾丛生的山林中,被一只如影随形的凶兽纠缠。
她逃它追,一整夜都在生死攸关的绝路里寻求生机,此刻手脚都还在发麻,浑身提不起一丝气力……
苏妙漪揉着额角,目光落在全然陌生的衾被和软榻上,脑子里却混沌一片,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只以为是自己睡懵了,忘了今夕何夕、身在何处。
“苏安安……”
她张了张唇,哑着声音唤道,“给我倒杯茶……”
话音既落,一只手便执着茶盏从她身后递过来。
茶水冒着温热的水汽,在苏妙漪眼前晕开了一层袅袅白雾。
透过朦朦胧胧的水雾,她终于看清了那手掌绝非是女孩的,而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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