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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一次出车遇到了一个画家有点意思（第2页）

“哎、不是恭维，不是恭维，我的眼中成熟的女人是最美的。你看过蒙娜丽莎吗？那就是标准。等我回来，有机会给你画张像，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许菲还是说：“不好意思，那怎么好意思？”

郑仁夫从马夹的无数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册，拽出一张，郑重地放到许菲的中控台上：“我可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放心，我免费。”

突然，前面马路上出现了隔离桩，一排车辆堵成长龙。

“完了，交通肇事！”

郑仁夫也伸长脖子，努力地从风挡玻璃向前看去。遥遥地，几个交警在用皮尺丈量，警车的红灯在闪烁。郑仁夫举拳砸了一下中控台：“该死，我的时间不多了。”

许菲扫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涨红，情绪有点儿失控。看来，飞机不等人，他的激动也是有道理的。

许菲立刻推开车门，步行向前，到了肇事地点。正巧，那个出现场的交警认识这鸭嘴山第一女司机。

交警向她一笑：“大姐，走不了了！”

许菲向他招了一下手：“兄弟，帮帮忙，我车上有一个赶飞机的。你说，这飞机是不等人的，他都急死了，帮帮忙！”

交警向她车的方向看了一眼，估计能有个七、八辆车的样子。交警点头：“行，你把车开过来吧！”

许菲跑回车上，重新启动，推上变速杆，越过前面停驶的车辆。那个交警打开警戒桩，做出手势。许菲路过肇事地点，轻轻地按了一下喇叭。

那边郑仁夫长出一口气，以手指额，画了一个十字：“天哪，感谢主，美丽的女士还是有点本事。”

许菲笑了：“我的问题你还没猜呢？”

“噢，3o出头，啊，不对，你都开了2o年车了，4o出头。”

许菲笑的前仰后合，摇了下方向盘，稳住了车：“你这可真是猜，胡猜！”停了一下，重新开口：“45了，比你小3岁。”

郑仁夫却连连点头：“同龄、同龄人。以后在这市里还得请你多多关照。”

许菲一笑：“哪里？我还得请你画像呢！”

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在车里聊的很近，许菲感觉似乎与他相识多年。又瞥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与曾凡君有点像，什么地方像呢？眼睛，不、应该是嘴和下颏，线条格外硬朗。都有一种骨子里渗出的男子汉气概，曾凡君是精明，干练，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应对无数的局面。曾凡君和她说，风力发电机的叶片已经实验成功，工厂进入批量生产。一个工厂有了它的拳头产品，它的发展就会进入快车道。曾凡君满有信心地和她说：“你再来，对面这块地皮就会成为我们新的厂房，面积扩大一倍，产能要提高三倍。”

郑仁夫，表面看有些随意，甚至是有些懒散。可他同样精明，不过他的精明不在算计，好像……好像什么呢？好像看开了什么，别人看重的东西他却无所谓。

一路顺畅，再无拥堵。到了机场，郑仁夫收拾东西付了车费，向许菲扬手：“女士，非常愉快。坐你的车非常愉快，谢谢！”

许菲没说话，也没下车，摇下车窗，向郑仁夫的背影挥手。莫名地，心中有一种感觉，好像丢失了什么？许菲摇摇头：什么情况？不就是一个顾客吗？以后，顾客多的是。

的确，以后的时间里，她的顾客不少，可再也没有遇见郑仁夫这样的。

回到家里，她仔细看了一下郑仁夫的名片，没有多大不同，烫金字，无非是某美术协会会员之类，可下面一趟字却有点不同：某省百合花慈善基金会会长。

噢、这个名字有点意思，她想起老妈上班时，办公桌上那束百合花。象征平安，吉祥，幸福的花朵，名字真是不错，又是慈善，让人浮想联翩。

她想起郑仁夫的一句话：人这一辈子别把钱太当一回事。我就是爱好，就是为了艺术而生存。绝对不为钱而出卖灵魂，我就是我。

曾凡君怎么说：没有钱，别谈什么格局，更别谈什么境界。

谁得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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