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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铃声本就惹得秦榛榛心悸,宋川熟悉的声线让本就慌乱的秦榛榛更加心烦意乱。
她深呼吸一口,抹了把脸,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什么你们都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呢?我是秦舒山女儿,虽不是你亲妹,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以前别人发我隐私,你们骂我,现在我去派出所,你们就联想是我犯事,我在你们眼中,就是这样的人?”
宋川被怼到哑口无言。
秦榛榛也没多说,挂了电话。
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不仅仅是花老头,春妹,还有进行中的非遗游学,她也得赶紧去跟进了。这种时候,还哪有时间跟着搅浑水的家人们内耗。
随他吧,秦榛榛扭动方向盘,向花老头家的方向开去。
花老头家里钥匙,秦榛榛和季星泽各有一把,开了门,瞧了半天,家里没有来过人的痕迹,看着花老头是没回来过的。赶紧关了门,左邻右舍去问,都说没见花老头回来过,邻居们扯着秦榛榛衣服,向她打听花老头去向。
“听说花老头惹事了?”
“惹什么事了?”
七嘴八舌,没一会儿又凑多了些邻居,秦榛榛应付不来。
直到见一跟花老头差不多年龄的老阿婆也颤颤巍巍拄着拐棍走来凑热闹,秦榛榛这才回过神来,扶着去问:“婆婆,花老头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听说她有个女儿?”
人群重心瞬间倾斜到阿婆那儿,每个人都想听到一手消息,耳朵个个竖着,静息凝听。
“花老头来我们这儿的时候就疯啦,都二十多年了,那时候我的腰还能直起来咧。”阿婆用方言讲着,见大家听得认真,一时偏了题,“花老头这房子是买的,他有钱着呢,那时候说买了等拆迁,你们说说,这都多少年了,城区全往南边去了,咱们这儿全被遗弃了。”
“就是啊。”
“婆婆,你还等拆迁呢,等到你都闭眼了也等不上啦,死了这条心吧。”
讲到大家关心话题,邻里们跟着偏题。
“婆婆,那他是一个人来的?”秦榛榛以一己之力将话题又转了回来。
“当然啦,一个人来的。但这个花老头吧,有时候又挺正常,有时候又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哦,现在也懒得去管他真假啦。”婆婆说完朝众人努嘴,“你们说是不是?”
“是,都习惯啦,孩子都不怕他。”
“那这么多年有亲人来看过他吗?”秦榛榛心急,见话题马上又要转开来,赶紧又凑脸过去问。
这时已经有邻居听出了话题的无趣,散了些人,只留下三五个仍无聊闲着想听出个究竟来。
“有啊有啊,他女儿好看的嘞,不过也很多年前了,说要接他回去,他不肯,花老头女儿那头发,瀑布似的,年轻就是好啊。”阿婆说着去抚秦榛榛一头黑发,“就跟这姑娘头发一样,我年轻时头发也这样,老了,哎,老了,头发都掉没啦,就那么几根,你们说,老了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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