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创,缝针,虽然滴了麻药上去,但还是能感觉到疼。针线穿过皮肉的拉扯感,让梁冰时不时就抖上一下。
“忍一下,一会就好了。”
声音温柔的几乎不真实,这是简风扬说的?梁冰皱起眉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懵了。伤口不长,医生手法也利索,一会就缝好了,但是梁冰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还是一层细密的薄汗。
“疼坏了吧?”
竟然还是简风扬,梁冰没想到他这嘘寒问暖的劲头还没完,一时间有点错愕。
“呃,还行,没那么疼。”他抬手想要挠头,突然想到后脑勺的伤口,手又尴尬的放了下来,不好意思的笑了。
“谢谢,要不是你,我这脸得被崩掉一半。”当时他是他正对着炸点,梁冰在他身边,离炸点还有一段距离,要不是他扑的及时,简风扬觉得自己可能直接交待了。
“崩掉一半夸张了,这是空包弹没那么邪乎。”梁冰不愿意把这事形容得仿佛他真救了简风扬一命一样,这就是警察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如果他不管,弹壳也顶多在简风扬的脸上划一道,破个相,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要真破了相,白天儿该伤心了,梁冰觉得自己也算间接为了朋友吧。
“那也谢谢你。”谢谢和谢谢你,虽然只差一个字,但是分量明显不同。不管梁冰怎么想,简风扬已经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了。
“应该的,我是警察。”
怕伤口裂开,导演赶紧让梁冰休息了,今天只拍简风扬的戏份。梁冰走到房车休息,看车里喜悦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眼睛肿得像金鱼。
“梁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一个口子至于这么哭吗?”梁冰寒了一下,虽然喜悦跟身边半年了,他还是有点不会和女孩相处。
“当演员……太危险了。”喜悦一边哭一边抽搭。
“不危险,没有当警察危险。”梁冰想起自己在警校上学的时候,散打训练被教官揍的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这点伤才哪到哪,这还值得掉眼泪?
“行了,别哭了,再哭我找人给你送回去,你别跟组了。”梁冰真受不了女孩哭,感觉车里的空气都被喜悦抽搭走了。
“我不走,我得留下照顾你。”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自己能照顾自己。你就帮我备着剧本手机什么的就行。”梁冰让喜悦把自己手机拿过来,一开n个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原来他受伤这事,被剧组宣传放上了网,小视频,动图,照片应有尽有。尤其是简风扬满手血的那张照片下面的评论,粉丝们哭天抢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英勇就义了呢。
“我靠,要不要这么夸张?”梁冰怕“家里”吓着,赶紧给回了电话。三姐抓着他一顿磨叽,嘱咐来嘱咐去的,除了没哭,跟喜悦也差不多了,话里话外埋怨陈浮给自己攒了这么一个破戏。
“我就喜欢演警察和军人,陈哥这是了解。”
撂下三姐的电话,梁冰给陈浮回电话,电话却一直无法接通。明明是他受伤,却忍不住担心陈浮,希望这大哥只是去哪里浪了,不是出了什么事。
麻药劲儿彻底过去了,后脑勺伤口隐隐的出现裂痛,梁冰正有点心烦,突然听见外面出现隆隆的噪音。他站在窗前一看,训练场上赫然听着一架直升机。机场门打开了,走下来的人竟然是陈浮。不知怎么的,烦闷一下子没有了,就像被直升机螺旋桨带起的风卷走了一样。突然发现在母亲去世之后,还是有人真实的在关心着自己,不是在网上发几个大哭的表情,不是打一个电话,而是切切实实,飞越几百公里,来到你面前。
“我这就是小伤,其实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梁冰说。不知道是心疼他旅途劳顿,还是男人本能的就是口不对心,明明心里感动的淌水,就是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
“我知道,那也得来看看。”陈浮的语气也很淡定,明明接到制片电话的时候,心里慌得一逼,现在见到人没事,一直悬在千米高空的心,才跟着直升机一起落了地。
陈浮让梁冰转过去,给他看看后脑勺,才发现剧组的大夫也挺不负责任,缝针的时候给梁冰剃头就剃伤口周围,梁冰其他地方的头发还在,整个脑袋被剃出一个东非大裂谷。
“你这什么头型,跟东非大裂谷似的。我给你收拾收拾”陈浮笑着说完,就找化妆师借了一个电推子,亲自给梁冰剃头。
电推子的嗡嗡声,吓得梁冰一抖,声都颤了。“哥您成吗?”
“怎么不成啊,我的头都自个儿替。”
“手下留情,我是伤员。”
“那你老实点,别动啊,要不然被电推子挤一下,得比你现在的伤都狠。”
梁冰举手投降,由着陈浮围着他脑袋折腾。陈浮也没什么手法,给梁冰推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平头。不足一厘米的碎头发落了梁冰满脸,拿毛巾掸了半天还是弄不净。陈浮没办法,只好伸手,一根一根帮梁冰摘掉。
陈浮仰着头看他,神情专注认真。他的手指干燥温暖,触到梁冰脸上,像带了电,竟然比碎头发还让他心痒。像是一种不可名状的骚动。
“嗬,怎么脸还红了?”陈浮感觉到梁冰脸上温度的改变,开口逗他。
“我都晒这样了,还能看出红?”梁冰嘴硬。
“能啊,跟紫茄子似的。”陈浮笑道。
三千风雨入梦里 影帝你罩我 妖怪事务所 听说你是外星人 不行 裙下之臣 魔主的宝贝仙童 爱情来得太晚 冰·雪·飞星 青山不及你眉长 老祖成了星际万人迷 最纯粹的喜欢 我真的不会演戏 妖精当道 旧欢 凤还巢 云端 脑残粉神马的最讨厌了 花发洛阳 红尘远在天边外
叶玄立志成为相师...
狗血的重生了,你说我一个药剂师居然学的是农垦专业!什么,有金手指,还是神农空间!老天啊,你是要我把农民这个行业进行到底啊!...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
一场替嫁,让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夫妻。在陆承颐的眼里,他的督长夫人胆小,爱哭,总是莫名让人烦躁。而在宋清晚的眼里,她这个丈夫眼睛虽瞎,却压根不像一个瞎子,杀人如麻,无情无义。这场无爱婚姻,他们不过是各取所需,殊不知,人逢乱世,一切都充满了变数。他昔日情人的屡次打压,来自他家人的陷害,她都无所畏惧,只是当他的白月光回来,让她离开总长夫人这个位置时,她却死活不肯。痴情的爱恋最后却换来他的一碗打胎药。她绝望了,听他的话离开,紧捂自己的心,不再过问任何事。再后来,硝烟四起,多年以后两人战场相遇。当子弹从耳边飞过,她飞扑而来的身影模糊了视线。才发觉,回首已是百年身。他抱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声道老婆,你别睡,我带你回家。...
一个莫名其妙得了另一个平行世界记忆的家伙,野蛮粗暴的一头扎进了文娱圈。他像一个鲶鱼一般,搅的整个文娱圈鸡飞狗跳,人人见之变色。他是一个不是明星的明星。是一个会说相声的作家,是一个会武术的诗人,是一个演小品的歌手,还是一个会演戏的农民。他叫郭大路,人称郭大炮,又名郭大坏。要想死得快,请惹郭大坏!文娱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