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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皮拉尔注视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哈里说：

&ldo;老乔治怎么样？还是那么抠门儿？以前要是让他从零花钱里拿出半个便士来，他都会嚎个没完！&rdo;

莉迪亚说：

&ldo;乔治现在在国会里，他是韦斯特林厄姆的议员。&rdo;

&ldo;什么？金鱼眼在国会里？天哪，这很好。&rdo;

哈里仰着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非常洪亮‐‐丝毫不加掩饰，在房间里有限的空间中听起来非常粗鲁。皮拉尔屏住了呼吸，莉迪亚则有些畏缩。

就在这个时候，觉察到身后的动静，哈里止住了笑猛然转过身去。他没有听到任何人进来的声音，可艾尔弗雷德已经静静地站在那儿。他正看着哈里，脸上有一种古怪的表情。哈里站了一会儿，然后笑容慢慢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

&ldo;啊，&rdo;他说，&ldo;这不是艾尔弗雷德吗？&rdo;

艾尔弗雷德点点头。

&ldo;你好，哈里。&rdo;他说。

他们站在那儿，瞪着对方。莉迪亚倒吸了口气。她想：多荒唐啊！就像两条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皮拉尔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暗想：

&ldo;他们那么站在那儿看上去真可笑……他们为什么不拥抱呢？噢，不，英国人不会那样做的。但他们总可以说点儿什么吧。他们为什么只是看着对方呢？&rdo;

最后哈里先开口了：

&ldo;嗯，呃，又回到这儿了，感觉真奇怪！&rdo;

&ldo;我想是的‐‐对，已经过了好多年了，自从你‐‐走了以后。&rdo;

哈里抬起头，他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那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它带着挑衅的意味。

&ldo;是的，&rdo;他说，&ldo;我很高兴我又回……&rdo;他顿了一下，特别强调了接下来的那个词‐‐家。

2

&ldo;我曾经是，我想，一个非常恶毒的人。&rdo;西米恩&iddot;李说。

他正靠在他的椅背上，他抬起下巴，不自觉地用手抚摩着它。在他面前，熊熊火焰在跳动着，闪烁着。旁边坐着皮拉尔，手里拿一小片硬纸板。她用它遮着脸，挡着火苗。她不时灵活地转动着手腕用它轻轻扇着，西米恩满意地看着她。

他接着说下去，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说给这个女孩子听，而只是由于她的在场才说得更起劲了。

&ldo;是的。&rdo;他说，&ldo;我曾是一个恶毒的人。你怎么想，皮拉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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