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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章父亲爱牛（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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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他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养老牛。

在我的记忆中，他这一生养过两次牛。第一次养的是一条青牛，也就是一头黑牛，第二次养的就是一头黄色的牛，父亲爱牛，更爱养牛。

我的记忆中，生产队刚分单干时，家里分了几匹马，父亲曾经在生产队里是出了名的赶车的老把式，也就是会赶马车的车老板。父亲是会赶车，也会甩马鞭子，那马鞭子在父亲手里一甩那是嘎嘎的响，而经他手里养的马也很听话，在生产队那时候，父亲就爱惜牲口，爱惜马，更是心疼马，当时，有人对父亲使坏，给父亲那辆车上分配的马匹都是老弱病残的。都不能出大体力的。可父亲那挂车，那几匹马，在父亲的经心看护下，都长开了，马的体质也增加了，后来，村里人和队长对对父亲刮目相看了。

父亲爱惜马匹，家里分的几匹马，父亲每天都给它伴草料，喂它们豆饼水，玉米糠，马得吃碎草。我记忆中。那时候，我念高中了。放学后，还得帮父亲给马铡草。家里有铡刀。可我却不敢去喂马，也不敢到马圈跟前。怕那些高大的马匹甩马尾巴，我每次都离马圈远远的。我是个女孩子，就更没有男孩子的胆量了。

每次喂马都是父亲经心调好的料水饮马的。

可马没有养多长时间，就卖掉了。父亲想养牛，养牛不用吃太碎的草。好养活。母亲也同意父亲的想法。

一次，我放学回家后，看见父亲从外村买来了一头不太大的小黑牛，黑牤蛋。那是一头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牛，没有一点杂颜色的。当时的两只小牛角还不太大，刚刚露出一个小尖尖。父亲把它拴在一个后院的牛圈里，那是父亲经心给牛搭的圈。还有栓牛的大柱子，旁边还有牛槽子，还有能喝水的大桶。牛棚地上还铺了木板。这牛棚装修的可像样了。

小黑牛来到了我们家，给它安置下来后，它可能是想家了，总是叫个不停，父亲就到它跟前安慰它，我们也不知道父亲在它面前叨唠些啥。那黑牛也真的就不太叫唤了。它渴了吧。父亲给它喂了些热乎水，那是秋天的时候，天气还不是很冷。就这样，那匹小二牤子黑牛就在我们家安置下来了。

第二天，也有很多喜欢牛的人家，后院的老仇头，西院的王维江家都来我们家看父亲买的这只黑牛的。

过了不久，父亲就锻炼黑牛上套了。父亲给它做了一个很好的鞍子。又给它去铁匠铺里打上了一副铁的牛掌。让它适应后来的冬天里走路。

冬天里，小黑牛就上套干活了，父亲先是锻炼它往地里送粪，让它干些不太累啊活，这头小黑牛天生就是能干活的命，它就是有点倔脾气，可干起活来，那是真啃出力气的。用它拉车到了上坡用力时，那头黑牛眼睛一瞪，把头稍微一低就鼓足了力气，一个猛劲就能拉车走山坡的。

父亲爱牛，手里虽然拿着牛鞭子，可他从来不愿意打牛的。他每次都是高举鞭子，轻轻的落下的。所以，那头黑牛也很通人性的，与父亲的关系特别亲近。而我们豆都不敢去那黑牛跟前的，由其是当它长成那么高大的时候。就连我的母亲也都不敢去它跟前的，它的两只牛角长得特别尖又长又好看。不是直立的，而是有点弯。这只黑牛的两只眼睛特别大，大黑牛，在我们家里长得可肥壮了。

这只黑牛给我们家出了不少力气，家里种地用它，拉车送粪，送菜，拉柴禾，上山都用它，特别是，我成家后，家里养木耳段，那去大山里倒木耳杆子，都是父亲家的这只老黑牛出的力气的。父亲用它上山拉木耳杆子有一个星期吧。可把老黑牛累坏了。我们事后都很感激这只老黑牛的。

黑牛在我们家养了快十年了。后来，它有毛病了，不吃不喝了，父亲找兽医给看看，兽医说它老了，卖了吧。可父亲就是不舍得卖了它，直到它老了，死了。最后，父亲还是把它给埋了。老黑牛死了。父亲很难过，家里没有了牛，种地咋办？弟弟们建议买台轮车，父亲也同意了。之后的几年里都是弟弟开四轮车种地，往菜市场送菜。

我们浩良河村西边的水泥厂外招工人，便巧，我的两个弟弟都进了工厂当工人了。家里的四轮车又没有人会开了。最后，父亲还是把四轮车卖掉了。他又买了只带崽的一头母牛。这是一只全身黄色的母牛。

第二年的春条，这头牛就下了一头小牤子，黄色的。肚皮底下带点白色的图案，也是很干看的。

这只母牛和她的小牛犊子就这样在父亲的喂养下，安顿下来了。

这只黄牛，生性老实，它可温重了，一点脾气也没有，又能干活，小牛犊子还没有断奶时。它母亲走哪里，它都爱跟着它的妈妈，有时候到了地里连蹦带跳的。有几回把地里的扣的地膜豆给踩坏了。可父亲看待它母亲的面子上，又不想打小牛犊子。

后来，父亲就给小牛拴上了鼻绳，穿个牛鼻子上的钢绳，那可是对小牛的一种刺骨的考验啊，小牛直叫唤，看牛，它的母亲在牛圈里也直转转，也在扪扪的直叫，它像是安慰自己的儿子，又像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了。

我们家搬到父母身边后，就与父母住一个大院里，我们也常接触那头老黄牛的。它可老实了，我与母亲都敢牵着它去地里干活的。这头老母牛如果是累了，拉不动地的时候，它就回自动的听下脚步来了。你也不用鞭子去赶它，它喘喘气后，它就会用劲向前拉车和拉耕犁的。我们家里人都知道它的这个脾气的，一旦它累了，就让它歇歇脚，它干活不会偷懒的。虽然它是头母牛，可也为我们家里出了不少力的。母亲家里的小片土地，都得用牛翻的，都是这偷牛在给耕种着，每天往菜市场送菜也都是用牛车拉去的。它可是我们家里最能干的牛手了。家里的那个小牤蛋卖了的时候，这只母牛根是留恋它的孩子的，在圈里叫唤了好几天，上着火，父亲就给它喂着好吃的食料安慰它，后来，它又给这个家里添了一头小牛犊。一连十多年了，这只看母可是家里的宝啊。父亲爱惜它，也疼爱这只老黄牛的。我们家里人也都感恩它为我们的付出的。

可自从我的母亲离世以后，弟弟们也怕我的父亲太挨累了，大部分都是土地都给妹妹家种了，父亲年龄大了，后来，大家都劝他，把牛卖了吧，就这样，我的老父亲真的是不舍得卖牛啊，那头牛卖给别人家时，它总是回头扪扪的叫着，它不舍得离开这个家啊，父亲也不忍着让它走啊，就这样，一个陪伴我们家里养了十几年的老黄牛被卖掉了。

父亲失去了那头牛，心里空捞捞的。每天还是想着拿水桶舀水去到牛棚里饮牛呢。可那牛棚是空空的了。

老牛被卖掉后，父亲很失落，虽然他年龄一年年的大了，如今都快八十岁的人了。可在他的心里还是常常想起那头老黄牛，父亲再也没有养过牛了。有人家养牛的，牛出现点毛病，不懂的地方都会来向父亲请叫的。父亲都是很乐意帮忙的。一提到牛，他心里就会兴奋起来的。精神头也就有了。父亲对牛是最有感情的了。要不是年龄大了，又怎么能不让他养牛啊。就连我们也受父亲的熏陶，也很喜爱牛，更爱牛这种动物的。在我们眼里，万物都有灵性，老牛更是如此。它的能好，吃苦耐劳，都是我们今生最值得学习的精神，它的默默无闻，它的无私奉献都是我们最值得赞赏的。

父亲爱牛，我们也爱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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