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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把陆庭修背上那些烫伤的痕迹遮盖得很完美,欣赏到最后,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龙头附近有个小小的英文字母——S。
S?
什么意思?
我还没开口,陆庭修就吭哧吭哧的抢先说:你可别说我中二,我老早就想纹身了,只是以前军衔低,还得管教士兵,影响不好,现在没了那些顾虑……
这个S,是我的姓么?我打断他欲盖弥彰的解释低声问。
陆庭修迟疑了一下,叹气道:是。
我心尖猛地一颤,突然想起来,我生于1988年,生肖属龙,他背上不仅有我的姓氏首字母,连纹的图案都是我的生肖。
被他用这么赤裸直白的方式表白,我说不感动是假的,再加上年年今天说的那些话,我突然就不想再坚持那些顾虑了,抛开别的不说,我确实是爱着陆庭修的,我爱他,他也爱我,过去我只是怕重蹈覆辙才一直拒绝他的示好,可如今他的心意表现得这么明显,我还能拒绝下去吗?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避开他的伤口从背后抱住他,我连声音都颤抖了:陆庭修,谢谢。
谢谢你一直这么爱我,谢谢你不放弃我。
陆庭修一愣,转身迫不及待的吻住我。
这是重逢后第一次他吻我我没有拒绝,甚至还主动揽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亲吻,这个动作鼓舞了陆庭修,他疲惫的脸上有些显而易见的情欲,很快他就不满足于只是亲吻,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他俯身压了下来,细碎的吻流连在我脸上,脖子上,一路向下,无声的撩拨我。
四年了,重新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我还是着迷于他修长健美的身体,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味道还是让我兴奋,他总说我生性凉薄,其实他不懂,有句话叫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历过他这样的人,我眼里怎么还容得下其他人?
脱开重重阻碍,陆庭修兴奋到脸上的肌肉微微扭曲,可就在他要下一步动作时,撑在我身侧的手突然一僵,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扶着背抽身坐起来,咝咝的倒吸凉气。
我愣住了:你怎么了?
陆庭修跳下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不时的去挠背上的纹身处,一边挠还一边咝咝哈哈的吸气,见我盯着他看,他啧了一声,不耐烦道:过来帮我看看,又痒又疼……
我过去一看,在弄清楚他怎么回事后忍不住想笑。
原来刚刚那番动作弄得他出汗了,背上的纹身伤口还没愈合,被汗一浸,相当于在伤口上洒了一把盐,不痒不痛才怪呢。
我拧了毛巾给陆庭修擦干身体,又拿了药膏给他擦上,他这才消停下来。
做完这些,时间也不早了,我洗漱过后就想睡觉,但是一上床,旁边的陆庭修看着我的眼神就跟一只看见羊羔的恶狼一样,用眼冒绿光来形容都不夸张。
我拍拍他的脸:得了,不想受罪就暂时忍着。
陆庭修不安分的凑过来,色爪在我腰上来回摩挲: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能出汗还不反抗?
我:……
你就是故意的!陆庭修干脆把责任全推我头上,委屈的控诉道:心机太重了,你这个可恶的坏女人。
我拍开他的爪子:你还睡不睡了?
陆庭修瞪了我一眼,不甘不愿的转身背对着我躺下。
我关了灯,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过了不到两分钟,陆庭修的爪子又开始偷偷摸摸的伸过来,从背后揽住我,低声在我耳边呵气: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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