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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暗潮汹涌（第2页）

嬴渠梁：“这个，却是大部分掌握在老世族手里……”

卫鞅：“国府的粮食征收，税务征收，掌握在谁的手里？”

嬴渠梁：“这个……好吧，大部分都是在老世族的族亲贵胄手里……”

卫鞅：“国府的官职、俸禄、奖赏、名望、地位、都在谁的手里？”

嬴渠梁有点紧张了：“这个……也是在老世族以及贵胄亲眷手里……”

卫鞅上前拱手：“君上，秦国一切一切的好处，利益，功名，爵位，地位，俱在老世族的手里。

而秦国自己，府库空空，无钱无粮。

秦国百姓，无食充饥，衣不遮体，屋不避寒，穷困至死。

试问君上，这秦国，是秦国百姓的秦国，还是老世族的秦国？”

“秦国当然是百姓的秦国！”

嬴渠梁不假思索的吼了出来……

卫鞅朝嬴渠梁一拱手：“君上知道秦国是百姓的秦国就好，卫鞅说完了……”

嬴渠梁脸色凝重：“尽管如此说，可是如果真跟老世族撕开了脸，造成秦国的动荡，秦国这只破罐子，能扛得住摔嘛？”

卫鞅拱手：“自古成大事之君王，无一不需抗旁人不敢抗之事，历旁人不敢历之艰险。

老世族若是无心强秦，自顾私利，此等老世族，要他何用？”

嬴渠梁的脸猛烈的抽动了几下子：“变法一旦实施，是不是就要对老世族动刀子了？”

卫鞅拱手：“若是老世族有了那份觉悟，不去妄图抗法坏法，倒是可以不动刀……”

嬴渠梁的脸再次抽动了几下：“老秦人各个凶悍血勇，岂能如此甘心引颈就戮，那不是老秦人的性格。

依我看，若是刀子下去，必然血拉拉一大片啊……”

卫鞅：“变法的本质，无非就是虎口夺肉，狼嘴里夺食，想让他们不玩命是不现实的。

可是毕竟，秦国这张饼，只有这么大。

他们累年累月的多吃多占多拿，百姓和国府，就要被饿死。

一切，都是为了秦国……”

嬴渠梁闻言闭眼，一声长叹：“卫鞅啊，你的那一策强秦九论，以及《垦草令》，我连夜看了好几遍，那条条款款，简直就是专门针对老世族，一刀一刀割他们的肉啊……”

卫鞅拱手，依然回答那句话：“一切，为了秦国……”

嬴渠梁睁开眼睛，再次一声长叹：“是啊，一切，为了秦国。

秦国危危，已然不能再拖了……

如果，本公需要在秦国和老世族之中做一个选择，本公也就只能，牺牲老世族了……

卫鞅，你尽管放手去做，后面的一切的魑魅魍魉，我来给你顶着……”

“谢君上！”

“不，是本公要谢你，卫鞅，秦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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