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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百策也呵呵一笑,道:“对了,楚将军,那个抓来的叫郎莫的蛇人眼睛可好使得很啊。只是它好像没学过箭,不然它射出的箭倒也不易应付。”
我顺口道:“是啊。”可是心里像被什么触动了。廉百策的话让我想起了什么,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洗完澡,正好开饭。因为现在训练任务加重,不能随意出营,曹闻道自己掏腰包叫伙房买了酒菜请客。他们五个现在都是下将军,俸禄不低,倒是我,一直都是偏将军上不去。好在不但是我,四相军团中,除了邵风观还是下将军,毕炜和邓沧澜也仍是偏将军。因为我们资历不够,现在的副将军全是屠方那岁数的,偏将军这一级中,我们也是属于年轻的。这样一想,便心平气和了许多。
曹闻道虽然与杨易不睦,却还是叫了杨易,说说笑笑,这个生日倒是过得热闹。我略略喝了几杯,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正想着,曹闻道大声道:“统制,想什么呢,菜都凉了。”
我抬起头,笑了笑道:“恭喜你生日。”
曹闻道呵呵一笑,道:“对了,统制你生日是哪一天?我没见你过过一次生日。可惜小殿下回家了,都忘了跟他说。”他和小王子也甚是投缘,常带小王子骑马练枪。小王子这些天回王府了,安乐王身体不太好。我也曾去安乐王府探望过,安乐王年纪老大,人也肥胖,看到我又要想起郡主,医生让我少去看看安乐王,我也乐得少去。
我道:“我的生日吗……”话还未说完,忽地浑身一震。
对了,就是“见”!郎莫的视力很好,可以远程投掷投枪,可是在石郎庙里的那个蛇人,和寻常蛇人差不多,刑具抬到它跟前时它才有害怕之意。郎莫是我押回帝都来的,一路上我都在看着它,给它吃食时它向来一伸手就拿到,和石郎庙那个大有不同。
难道,石郎庙里的蛇人不是郎莫?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卫宗政正在审的那个蛇人,一样身体甚长,身上也有一道刀伤,只是在我看来,蛇人的相貌大多相去无几,颜色也差不多,我同样无法断定那是否就是郎莫。而郎莫即使重伤之下,视力并没有受到影响,似乎不该在受刑时表现成这样。
我越想越惊,也越来越觉得有道理。昨天我向文侯禀报审讯情况,他对于有没有审出什么来并不太关心,问的更多的是郑昭和丁亨利的反应。还有,那蛇人口齿很不灵便,可是我曾听过郎莫说话,郎莫说起来极其流利。看来,极有可能文侯已经将郎莫调了包了,他找到一个与郎莫极相似的蛇人,让它来代替郎莫受审。
文侯真的又做了手脚!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想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刚回来时,他就怪过我没有在路上趁乱审问,然后将郎莫灭口,原来他还是打了这般一个主意。如果被共和军知道,那同盟马上就会破裂。我心急火燎,只想马上去劝文侯一声,不要因小失大。现在蛇人势头仍大,与共和军反目,那我们来之不易的优势恐怕会一夜间失去。
我猛地站了起来,准备不顾一切也要向文侯进谏。曹闻道吓了一跳,道:“统制,你怎么了?”
我这才醒悟到我有些失态,道:“没什么。”心中却是一动,他们五人都是靠得住的人,现在也没有旁人,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什么事和他们商议,也要好得多。我看了看门,廉百策倒也凑趣,离座将门掩上了,过来小声道:“楚将军,有什么话要吩咐吗?”
我想了想,一横心,道:“是这样的……”
等我将我猜测的说完,曹闻道已是倒吸一口凉气,道:“文侯大人还打这个主意啊,不怕共和军恼羞成怒,马上翻脸吗?”
杨易道:“不会。文侯大人何等人物,他肯定算到共和军是猜不到的。”
我苦笑了一下。今天郑昭没有来,丁亨利又很奇怪地让卫宗政停止用刑,只怕他们已经知道了。文侯想瞒住旁人还行,要瞒住郑昭却很难。怪不得文侯要让卫宗政用酷刑,上过刑后,两个蛇人的差异越发不明显。只是我不知道郑昭是怎么看出破绽来的,连我都被瞒过了,郑昭以前并没有见过郎莫,他怎么会知道的?
廉百策迟疑了一下,道:“楚将军,今天丁亨利和郑昭表现如何?是谁提议下午休息的?”
我道:“郑昭说是得了病,没来,丁亨利提议的休息。”
廉百策皱起了眉,杨易却惊道:“不好,他们发现了!”
我道:“我奇怪的是,他们既然发现了大人的计策,为什么毫无异动,反倒帮大人圆谎?唉,难道要偷入文侯府看个究竟吗?”
要偷入文侯府,那是不可能的。文侯的府兵守御极严,而且文侯如果真的用了这计策,郎莫早被他藏好了,就算让我们大摇大摆地找都未必找得到。
曹闻道忽地抬起头,道:“这也可以。楚将军,你以禀报为借口,去见大人,然后当面……”他忽地闭上了嘴,大概也觉得自己的主意有点馊。这主意左右都不对,如果我们猜错了,那文侯就会对我大加轻视,而一旦我们猜对了,恐怕文侯更会怒不可遏。
我道:“不行了,我连大门都进不去,司阍挡驾,说是大人偶感风寒。”
陈忠在一边插嘴道:“那共和军的人呢?不能问他们吗?”
我一怔,廉百策却一下站了起来,道:“陈兄好计策!”
大概陈忠是头一次被人这样称赞,嘿嘿一笑道:“是吗?”
廉百策道:“偷窥文侯大人,那是视同叛逆,而且文侯大人定然将保密做得极好,想听也听不到。但丁亨利他们肯定不会那么防范,去看看他们怎么做,可是容易多了,看丁亨利他们如何应对便知分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我还是想不通,郑昭怎么看破大人的计策的?”
廉百策道:“你不是说郑昭会读心术摄心术吗?他控制一个文侯大人的亲随,让他在文侯大人身边,便可以知道文侯大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不会,大人府中,连端茶送水的人这些天也不出门。郑昭本事再大,也不能隔了大老远就用摄心术。”
廉百策想了想,道:“楚将军,他能不能控制飞鸟?”
我笑了起来,道:“廉兄,你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就是想得太多。如果郑昭的摄心术到了这等地步,那我也认栽吧,他连鸟兽都能控制,那便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人了。”
廉百策讪笑,大概也觉得自己想得有点过分,道:“是,末将是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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