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色的雾气隐隐而出,朦朦胧胧,把一切隔开。
周遭十分的安静,像是到了虚无的尽头。
容轻抬起手来,却发现这些雾气看起来虚幻朦胧,但实则却像是一个牢笼,根本出不去。
被分开了。
果然,上一次他进来之后,就被送出去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无情无欲,还因为是他单独一人进来,无法触发鹊桥仙境的禁制。
既然名为鹊桥仙境,那么也定然和书上的传说记载脱不了干系。
鹊桥是男子和女子相会的地方,想要相会,更要通过层层考验。
思绪只是一转,容轻就已经看出了鹊桥仙境想要做什么。
他眼神骤冷,灵力直接磅礴而出,就要靠着修为直接打碎鹊桥仙境。
但是就在灵力释放出来的下一秒,他忽然感受到了另外一股熟悉的气息。
和先前的不同,这次的气息让他身上的暴虐能缓慢地平息下来。
就像是跌入了温水之中,外面是春风化雨,让人安心。
难道他爹娘……曾经来过这里?
又或者,这里其实是他爹娘所建?
倘若是此的话……
容轻微微阖眸,那么,他还真的必须得留下来。
而这一幕,全部都被透过水镜的青年看在了眼里。
他就看着绯衣男子盘膝坐了下来,似乎已经开始着手进行破关了,顿时抱头,惨叫不止:“完了,这下完了,真的进去了,我可怎么给他爹娘交代啊!”
虽然,鹊桥仙境表面上是他因为玩乐之心才建立的一个地方,但实则这个地方的每一步构建,可都是小冰块他爹做的。
他相当于一个没有实权的掌控人,也就是看看谁进到了鹊桥仙境里面,看一场好戏,给自己的找个乐子。
结果好么,现在倒是给自己给找死法了。
青年只要一想起,以前的时候,有不少男女都被困在了鹊桥仙境之中无法出去,甚至不少都化为了枯骨,他就双腿打颤。
奇了怪了,触发鹊桥仙境的条件十分的苛刻,而且大部分的时候应该算是为惩罚对情不忠的男女所生,怎么小冰块这种笑都不会笑的人也进去了?
青年气得跳脚,低声咒骂:“简直见鬼了,姓容的是不是故意坑我啊?把这个鹊桥仙境建造成这么难的地方,是要自己儿子倒霉啊!”
不怪他多想,但他突然就有一种想法——
会不会是小冰块他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当初才那么“尽心尽力”的帮助他?
他大爷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可真是个坑儿子的爹!
青年冷汗涔涔,自言自语:“我可得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不然被发现了,真是有一群人要揍我。”
说着,他瞄了一眼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之后,就准备猫着腰跑了。
结果就在这时——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外传来:“萧叔叔,你在吧?我来找你借个东西。”
青年想都没想:“不在!”
“……”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幽幽地看了青年一眼:“萧叔叔,你可真是把我当傻子。”
“小蠢……呸,小二啊。”青年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你要借什么东西?”
重生九八之逆天国民女神 农女福妃别太甜 夜帝你女人又闯祸了 大神家那位又在闹海 白手起家致富记 尊主太暖之呆萌甜妻闹翻天 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妖帝至尊之邪妃太嚣张 女神的医流高手 一遇男神暖终身 天命凰徒 侯门嫡女之一品夫人 我在豪门修文物 早好霍同学 国师大人又追来了 穿书后,胖喵儿在八零做团宠 嫡女之嫣入心妃 重生之侯门嫡妻 徐少逼婚之步步谋心 暖婚33天
在充满危险与机遇的异界,手持外位面高等神器的你会怎么做呢?是在大陆上逍遥自在,仗剑行侠,十步杀人?或者默默的在边地种田发展,偶尔出去扮扮猪?亦或者是兴复上古奥术,重现奥术师的荣光?还是成就为伟大的神祗,左右凡人的命运?这便是唐纳德在异界奋斗的历史。敲门砖,本书神器名字。...
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本是女法医,突为将军女。睁眼便被吃",系统不灵还麻烦成堆,苦逼的叶娴只想多多验尸赶紧回家去。可是王爷,咱不是说好了只是配合演戏?叶娴双手推开靠近过来的某人,还请王爷自重!嗯某冷面王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似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本王确实有点重,所以,让你压好了!叶娴...
无敌仙帝转世重生,附身华夏医学院学生,身手不凡,医术惊天。前世的无敌战帝医道至尊,身陷世俗红尘,面对无穷诱惑,是会迷失自我,还是会坚守道心?是会沮丧颓废,彻底沉沦,还是会强势崛起,逆转乾坤?待我重修为仙帝,敢叫万界鬼神泣!书友群720727108...
一介特种兵出身的军医洛天歌穿越成前朝恶毒公主,怎知坏名声都是他人栽桩。罢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腹黑莲花霸气上线!她千杯不倒,可惜不醉美酒,却醉美人儿。只见她一脚跨在房梁,趁着月色,抬袖勾起某位王爷的下颚呼哧着淡淡酒气,轻言道夜里三更,王爷别来无恙啊。某王爷顺势揽起怀中迷醉的她,笑道独酌无味,不如与本王干点别的?...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