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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欲逆仙凡可踏天道（第1页）

牧凡闻言立即起身恭敬道：“弟子名叫牧凡，，踏入仙途……”

一时间，牧凡却有些答不上来。

回想过往，初入南霄门是父母耗尽所有积蓄才将他送入外门做杂役，那时他是为了不让父母丢脸，想活得更好，也好有朝一日回去报答父母多年养育之恩。

然而随着外界的那次灾变，父母葬身其中，他再没了亲人，所谓的报答也变成了只想让自己活下来，不辜负父母之心。

哪怕是获得至宝踏入仙途，自己晋入引气境中期，也只想过这么多，可今日鹤羽这一问他却有些彷徨，所谓的不辜负父母之恩，所谓的活得更好，真的是他一路努力修炼的真正原因吗？

见牧凡不语，鹤羽也不生气，只是笑道：“看来你还没想通，这世间修行者千万，有人为了追求无敌之力，成就无敌战身，有人所求是万人之上的至高宝座，有人为了复仇，有人为了美色，踏入这条路，你便首先要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否则道心不稳未来之路便难上加难。”

“师叔，恕弟子冒昧，仙途之路，越往上，所看到的到底会是什么？师叔所追求的又是什么？”牧凡缓缓问道，二人交流似乎毫无辈分之别，倒如同道相论。

“哈哈，不错，你很有趣！若是修为越高，所见所闻自然也会大不相同，所能到达之地也会大不相同，旁人所不能见，你可见，旁人所不能闻，你可闻！我们这一界之风景又算得了什么，上有飞升之路，那般风景谁又不想一看？至于老朽，只醉心于这些无人问津的法术之道而已。”

“飞升之路……”牧凡喃喃道，眼中却愈发明亮，更有无数期待之色闪烁其中：“我之仙途，不为无敌，不为做那万人主宰，只想走遍万界，看遍天道尽头，到达那无人可到之处！世人皆说我之资质平庸无奇，我却偏要成就奇迹，逆转这份无谓的平凡！”

此言一出，鹤羽眼中瞬间露出一丝精光连声赞道：“好！好！好！好一个求道者！不错！你比很多人都不错！纯粹的求道者也许会比世间万千天资高绝者走的更远！希望你未来也能时刻记得今日所求，一心求索，天地大道都将称为你的垫脚石！”

这般举动令齐羽等人都惊讶不已，多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鹤羽这么夸赞门下弟子。

“好了，今日来人倒令老夫十分欣喜，你等也要时刻自问，莫忘道心才是！”鹤羽缓缓说道，语气又再次回归平稳：“今日我们要讲的是冰系法术，此法术衍生于水，看似容易实则千变万化。”

鹤羽伸手一凝便有一枚晶亮的冰锥出现在众人眼前：“常人皆是追求高品级的法术，却不知世间从无废物之术只有废物的使用者，若是施展极佳也可起到诸般妙用，伤人不备轻而易举。”

“伤人不备？虚实变化使用吗？”牧凡疑惑道。

“非也，而是毫无察觉，始料未及！你且看看你座下。”鹤羽轻笑道。

牧凡闻言望去，只见自己所坐之处不知何时竟已经被冰晶包围，而自己却丝毫不察。

“老夫所施展的是最基础的冰锥术，这等手段与修为无关，只不过是对于灵气的操控而已，将自身灵气凝聚汇作标记，适当时机再做释放，身为受术者的你，应该感触最深吧？”

牧凡一边观察身边冰锥，心中似有所感，过去对于法术学习极为困难的他，此刻却觉得对方的所言十分容易理解。

然而一旁的齐羽等人却叫苦道：“师叔，你这手段我们看了很多次，你也说过，这可是你花6o年才掌握的，我们怎么学得会？再说了，这冰锥术若是没有冰灵根学习起来更是困难。”

“困难？你们缺的不过是勤学苦练罢了，天地灵气中自然包含所有属性，你们每日修炼都在与他们亲近，所谓困难，也是因为你们从未真正感受过他们的存在。”

刚从感受中回过神来的牧凡再次问道：“鹤羽师叔，弟子灵根平凡，毫无属性，就算修炼御空术都花了极大的力气，若非境界提升恐怕至今还不曾掌握举火决，那我又该如何呢？”

“凡品灵根？”鹤羽眉头一皱继续道：“能踏入仙途看来你已经吃了不少苦啊，修为的提升确实能帮助你掌握更多仙法，不过却并非长久之计……嗯，若是你吃得苦，可以尝试去破障楼修炼，那里可以提供大部分属性的压力训练，虽然痛苦，但却可以令你有更多的机会感悟功法相对应的天地属性，也许会有效果。”

“还有这种好地方？”牧凡心中大喜，自己长居药园确实连门派中众多建筑都没完全弄清，这次论道阁自己算是来对了。

随后鹤羽又针对冰水两系法术进行了一番详解，其余弟子对此已经不知听了多少遍，自是感到昏昏欲睡，不过牧凡却觉得大受裨益，心中已经决定今后这论道阁但凡开启自己必要前来。

时间飞逝，论道阁一日之讲也接近尾声，齐羽等人早就已经坐的受不住，纷纷行礼准备离开，而牧凡却走上前将之前获得的圆珠灵器拿出说道：“师叔，弟子日前曾获得此灵器却不知如何使用，还请师叔为弟子解惑。”

“嗯？爆裂珠，下品灵器，不过是一次性的，激发之后能释放出堪比最顶尖下品灵器的威力，看来你也没少去那所谓的黑市，不过你师尊是何人？这种事情为何不去问他？”

“弟子师从剑元子，不过他老人家收徒之后便离开了门派，此后弟子都在为药师叔打理药园。”

“原来是他们，这就不奇怪了，不过在那老家伙手上，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若是有机会还是多外出历练一番吧。”鹤羽轻笑一声，见牧凡再无问题便要离开，不过在人影消失之前却留下一句话：“若是之后还有疑难问题，可以来论道峰找我。”

牧凡心中一喜，自己这次竟然还捡了这个便宜，无论怎么看，鹤羽都比那药疯子好上千万倍，以后自己修炼恐怕也不会再像如今这无头苍蝇一般。

走出论道阁牧凡却不打算返回药园修炼，而是直接前往破障楼，既然已有明路，自然要先去体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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