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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寄于笑容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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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你的名字叫做真，出羽真。”那是他来到世界上在双眼尚未睁开时便已听到的第一句话，他还记得那种全身包裹在柔和温暖的液体中的舒适感，如同婴儿在子宫内的沉睡。

但很快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痛使他不由得张开嘴，可是所有的哭嚎或是呻吟都被涌入的液体所堵塞，这种痛哭一直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最后也没有褪去。

但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种痛楚，也习惯了那种无助感。当他被从培养舱中带出来时，他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眼睛还没有睁开吗？”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但这一次却显得相当严厉，随后尖锐的刀刃直接不由分说地割开了他眼皮，以及尚未发育成熟的眼膜。

他的双眼暴露于实验室那灿白而刺眼的灯光之下，受到刺激的他眼泪流个不停，但他却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直到灯光差点灼毁他的视网膜。

“你这小子，不知道趋利避害的吗？”那人揪住他的头发对他大吼着，语气中的焦急以及一丝忧虑让他迟钝的大脑有些不解。

“听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的名字是尤里安，这所实验室的管理者也是首席研究员。”男人的语气似乎相当自豪，但这些陌生的名词真却怎么也无法理解。

但他随后也很快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必要记住这些，研究所内无数形形色色的白衣研究者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分别，而尤里安也从管理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变成了管理安纳基姆Anakim的主脑裕，唯一不变的是他依旧是自己的主人。

虽然主人这个词，真一直没能明白它的意思。对他而言，生活的日常就是仍由无数的研究员和器材抛开或是缝合自己的身体，从中取出或是填入什么。

过程往往是相当的痛苦的，但对于真而言，他早就在初生之时便已习惯。这种乏味的日子里甚至就连痛苦都成了唯一的消遣。

直到有一天，诞生了他的培养舱内又一名新生儿被取了出来，和他有些相似的脸上却始终携带着淡淡的笑容。听主人说，那个新生儿是自己的“妹妹”。

又是一个难懂的词汇，出羽真想到，他不明白在一直处于痛苦中的生活有什么笑的必要，但是每次看到妹妹的笑容他也不知不觉会跟着笑起来。

但只有尤里安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痛觉神经出了问题吗？这可不利于高层次的战斗。”

真有些不解，为什么活着必须要感觉到痛才行？明明妹妹她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无忧无虑。

但很快随着手术的结束，笑容也从她的脸上被肆意地抹去了，现在的妹妹除了呆滞和是不是的痛苦哀嚎之外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他知道那是因为对方终于能感觉到来自身体的痛感，每个细胞都在相互排斥对立，以至于随时可能会自相残杀地痛苦，如果不是靠着强大的恢复能力支撑，恐怕他们早就身体破碎而亡了。

“能不能让她恢复之前的样子，不要让她再痛苦下去了。”第一次真主动找到了尤里安，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哦？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嘛？”出乎预料尤里安没有生气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们是作为组织的尖兵而诞生的，没有痛觉的你们只是杀戮机器罢了。”

“你要怎么弥补组织的损失呢？”尤里安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那我连她的份一起战斗就好了。”真想也不想地说到：“所以痛苦的人只有我就够了，请把笑容还给她。”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抚掌大笑的尤里安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作一团：“那还等什么，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和改造剂量翻倍。”

自那之后，笑容重新回到了妹妹脸上，但是尤里安的话，真一直没有遗忘：“只要你在战斗中失败一次，我就恢复她的痛觉。”

“哥哥，我终于有自己的名字了。”等到真结束训练，即将跟随尤里安前往其他世界进行研究之时，妹妹兴奋地找到了自己：“绫音，怎么样，好听吧？”

“嗯，好听。”真不善于言语，但看到妹妹笑得那么甜蜜，他却感到喉头一涩：“绫音，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输，绝对不会失败，绝对要……保护住你的笑容，所以为了我好吗？代替我笑着活下去。”

绫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她只知道哥哥说自己绝对不会输，那他就绝对不会输，哥哥想看自己笑，那么自己就不能再愁眉苦脸的。

因为哥哥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从来没有……

“绫音……”嘴中低吼着那个怎么也无法忘却的身影，以及自己立誓要守护的东西，哪怕理智已经被那第七发子弹——天命所击毁，但铭刻于脑海深处的决心也不会轻易动摇。

伴随着体内成熟的龙血沸腾起来，身体各处发出了悲鸣，血液几乎在被鳞片刺破的皮肤上汇聚成了小溪，而无神的双眼也喷射出红光。

最终就在猩红地双翼撕开脊背破体而出，体内的内力和魔力也被熔铸成滚滚龙炎从裂开的双颚喷涌而出，空气都仿佛承受不住这股高温而沸腾起来。而这股龙炎的目标也自然是倒在地上无力反抗的里奥。

……

另一边，和灰衣人战斗着的徐定却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的尺子确实锋利，但对方的刀也不一般，即使自己切断了对方的刀身，那些破碎的刀刃也会因为惯性而命中自己。

当替身将刀刃尽数弹飞之后，那些刀刃却仿佛收到操控一般重新回到了刀身之上再度聚合为一体。

更别提对方那快到可怕的拔刀速度以及斩击，对于和他对战的徐定而言，只怕不下于当初顾柔带来的压迫感。

而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却是那把刀，能够实打实地攻击到自己的替身。因此不慎差点被腰斩的徐定才会苦战至此。

“怎么了，你的刀变慢了啊。”一尺挡开对方斩下的攻击，徐定欺身而上，单手使出的流水碎岩拳实实在在地轰击在对方的身上。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对方只是因此而后腿了一步，并没有什么明显受伤的迹象。而因此不备的徐定也被对方一记膝踢逼退到了一边。

“你这家伙……是替身吧。”徐定的身前，淡淡地虚影一闪而过，本来应该投过对方那记膝踢攻击到他的锋锐边缘却同样被踢中了。

能伤害到替身的只有替身，这一点徐定在清楚不过了，但就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的可怕能量波动却不禁让二人转过头去。

而徐定能看到的却是汹涌的龙炎即将命中里奥，但自己与他的距离过于遥远，没有救下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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