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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支箭从羊驼号的甲板上飞了出去。
飞出去时又急又快,朝着一只掠过甲板上空的白色大海鸥飞了过去。
射箭人的姿势标准又帅气,手中的黑暗战弓造型也夸张别致,带着一副狰狞气息。
但就是准头有点差。
擦着海鸥好几寸的空气射偏,把那大海鸥吓了一跳,拍打着翅膀飞离这艘黑色大船,还留了一坨鸟屎作为被惊吓的回应。
“船长,你为什么要带着眼罩射箭啊?”
在布莱克身边坐在船舷上,正抓着长长的鱼竿,在船只航行中,进行着难度极高的海钓的纳特·帕格目睹了全过程。
这个年轻的渔夫打了个哈欠,对不远处眼睛上带着红色布条的布莱克说到:
“这是什么新式的训练方法吗?感觉有点怪啊,你不去看,就没办法瞄准的嘛。”
“你不懂,纳特,这是强力猎人们才会用的训练方法。”
布莱克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感知重新散开,在黄昏中向前破浪而行的船只上感应着周围飞过去的海鸥。
羊驼号是一艘大船,在船底又安置了近三十台夜之子作战魔像作为压舱物,让这艘船在风平浪静的航行中并不太摇摆。
但对于猎人的射击精准依然有影响,更何况布莱克还不用眼睛视力,靠盲感去锁定目标飞行的轨迹。
这就更难了。
“好猎人和好刺客一样,是不需要眼睛的。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靠眼睛去看东西,会迷惑年轻人们躁动的心。
就比如你的好基友哈尔。”
海盗重新搭上一支箭,一边做出射击的动作,一边和纳特聊天说:
“我听说,他最近过的很‘幸福’?和他的精灵老婆相处的很愉快,是吗?”
“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
纳特撇了撇嘴,看着自己身边空荡荡的船舷,说:
“但他结了婚之后,就很少和我一起享受垂钓的单纯快乐了。
而且昨天见他时,他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还跑去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巫医拉恩卡那里,弄了些稀奇古怪的药水喝。”
“啊,已婚男人嘛,可以理解。”
布莱克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下一瞬,他仰起头,手中战弓拉开,循着感知锁定,飞过甲板的海鸥,在手臂挪移中,放松手指。
“嗖”
“噗”
那肥硕的大海鸥鸟在天上飞,箭从下方来,被蛇人磨制的骨箭洞穿了翅膀,惨叫着打着旋坠向海面。
又在角鹰兽的嘶鸣中,被掠过去的苍穹用尖锐的鸟喙叼住,像是抓回猎物的猎犬,飞到海盗身前,把那胖海鸥丢在布莱克脚下。
还仰起头,在海盗眼前蹦蹦跳跳,渴望着来自主人的称赞。
“好孩子,你可比奔波尔霸和那头笨狼有用多了。”
布莱克抚摸着自己的角鹰兽的鹿角,又从旁边的桶里拿起一根胡萝卜喂给它,然后把胖海鸥丢在身后的袋子里。
那里已装了六只猎物,算上这只就是第七个,距离风行者妈妈布置的任务只差三只了。
但黄昏很快会过去,黑夜马上到来。
埃兰大法师肯定已经准备好了魔法课,等待着海盗和几名术士前去上课,这意味着海盗必须抓紧时间了。
就在他又搭上一根箭在弓弦上时,旁边的纳特也有了斩获。
不过渔夫拉起鱼竿时,钓上来的却不是鱼,而是非常古怪的东西。一个破破烂烂的木箱子,里面装满了一些温润蓝色的不规则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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