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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
白心微捏紧谢云溪的手,眼泪也在眼眶里打着转,“我明白的,我明白!”
“你怎么会明白呢?你没有像我一样这么绝望这么卑微的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谢云溪身子轻颤着,红着眼,虚弱的看着白心微。
白心微看着现下孤绝又脆弱的谢云溪,心里很难过,很心疼,却同样也,无言以对。
的确。
她没有如谢云溪爱陆兆年那样爱过一个人……不,应该说,她到目前为止,除了陈屹宽和谢云溪,没有爱过其他任何一个人!
她只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陈屹宽和谢云溪,对她而言,便是她最重要的两个人。
其他任何人,都比不得她们在她心里来得重要!
“一切都是爸爸的错!要不是爸爸……你们现在也不用过得这么辛苦,被人逼得这么紧!”陈屹宽用力抓紧方向盘,声音悲愤,重重说。
谢云溪睫毛颤了下,看向陈屹宽,对他努力一笑,“爸,跟您没关系。当年的一切,本就是有人栽赃抹黑,我和心微那时不过还小,没有能力,所以才让某些人得逞,让您蒙受冤屈,坐了这么多牢。可是现在不同了,我跟心微都长大了,也有能力了。您放心,那些诬蔑您的人,我和心微一个都不会放过!等这件事平息后,我和心微就跟那些人好好算算总账!”
“云溪说得没错。爸,你平白蒙冤这么多年,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白心微捏着拳头,愤愤道。
陈屹宽听到谢云溪和白心微的话,浑浊的双眼却是一闪,抿紧嘴唇,下巴也只是微不可见的往下点了点,什么都没说。
……
谢云溪没让陈屹宽开车去他现在暂居的地方,而是在街上转了几十分钟,便让陈屹宽把她送回了谢家别墅。
回到别墅。
令谢云溪万万没想到的是,陆兆年竟就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谢云溪一颗哀恸的心,在霎时间又热烈的跳动起来。
她双脚定站在玄关口,双眼在不自觉间通红,就那么盯着坐在沙发里,同样望着她的帅气男人。
只是这样彼此看着彼此而已。
谢云溪便觉得心头悄然溢满了感动。
谢毅阳和温如烟也在客厅沙发里坐着。
见谢云溪又是红了眼又是一脸复杂情绪的,只以为谢云溪是难受,并未作他想,都相信了,谢云溪其实并不喜欢陆兆年这件事。
大约是觉得谢云溪和陆兆年两人需要单独相处的空间,谢毅阳和温如烟“体贴”的站起,离开客厅去了二楼,将客厅偌大的空间留给了谢云溪与陆兆年。
……
谢毅阳和温如烟去了二楼,谢云溪和陆兆年四目相对好一会儿。
陆兆年才缓慢扬起嘴角,还是那副毫无芥蒂俊朗阳光的模样,“表姐,你要在那儿站多久?脚累不累?”
谢云溪听着这把与往日无异的生硬,苍茫垂下头,没让自己掉眼泪的样子被陆兆年瞧见。
她僵硬的抬动双脚,慢吞吞的换上拖鞋,才仰起脸去望陆兆年,“瞧瞧这是谁来了?稀客啊!”
陆兆年扬扬眉头,“表姐现在是越来越红了,红得连我这个表弟都快不认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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