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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也并不是不能用。
顾一凡捏住墨条，加入清水，悬腕在砚台中慢慢研磨起来。
女佣见状，连忙出声：“太太，我来吧。”
顾一凡习惯这样的事都自己亲自来做。
“不用了。”
这样也是训练腕力的一种方式。
顾一凡抓着墨条不急不缓地研磨着，越发感觉到这具躯壳和她的契合度，在一日一日地变高。
磨好墨之后，顾一凡就让女佣先出去了，自己则提笔慢慢根据记忆梳理宝鑫的信息。
这一梳理，就是足足三个小时。
等顾一凡再回过神，已经是晚上了。现在很显然不适合再去找陈于瑾了。
顾一凡将厚厚一叠纸折好，打开了梳妆台上放置的小保险柜。
小保险柜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首饰，顾一凡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全部倒进了抽屉里，转而将那叠纸放进去，锁好。
半小时后，陈秘书收到了今天的第二条短信。
【明天陈秘书有空吗？我会到墨氏一趟。】
陈于瑾望着厨房里刚刚熬干的锅，按了按额角，又重重咳了咳。
【有。】
他动手回了条短信，然后又重新来了点力气，把锅洗净，重新架上，熬姜汤。
顾一凡得到确切的回复后，就去洗漱了。
陈于瑾则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锅，等待了几分钟后，终于得到了一碗姜汤。
他低头喝了一口。
烫、辣，……但的确很暖。
顾一凡从浴室出来，打了个电话给墨文柏。
“……”
墨文柏接起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绷着脸，电话里一片死寂。
他这几天都有按时回家。
他也没有再和江靖起冲突。
她就睡在他的楼上，她打电话给他干什么？
墨文柏抿紧了唇。
“你有墨文姝的电话吗？”顾一凡问。
墨文柏：……
墨文柏挂断了电话。
等过了几秒钟，墨文柏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才迟缓地想起了皮带的滋味儿。
墨文柏马上又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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