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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甬道寂静的叫人心里发慌,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勾魂使者随时都可能突破那道门冲了下来,届时少不得一场硬仗,我只希望在此之前,身后的两人都能平安无事,只要陈秀梅能醒过来便可化解这场无异议的打斗。
然而事与愿违,甬道尽头传来铁链拖拉的声音,它们来了。
我心头一紧,望着逐渐出现在尽头的鬼影,紧张的扣紧镇魂针与因果线。滴血香以血为誓,以命为界并不是那么容易破壁,勾魂鬼使纵然魂力深厚,想要突破这道防线也是需要花上一点时间,可眼下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就.
糟糕,我猛然想起停放在水泥地上的那口棺材,那具身体被下了引魂咒的,本身威力就比普通尸体要强上数倍,在勾魂鬼使的魂力加持下,用它当肉盾强行突破,冲破滴血香易如反掌。那具尸体也会在冲防下化为灰烬,从里到外骨头渣都不剩。
寻思之间,甬道路口出现一黑一白的影子,随着影子摆动渐渐幻化出人影,乌亮的镰刀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充塞着整个甬道,冻的人牙关打颤,浑身发冷,身体都跟着僵硬的无法动弹。
白使手掌幡旗走在前头,白发白衣带着高高的白帽,脸色惨白的几乎看不到半点毛发,两眼细长,红色眼线勾人心魂,它一步三晃的到了跟前,手中白幡往地上猛的一插,地面微微震颤,紧接着数个咒印浮现在四周,咒印闪动片刻隐没下去,甬道内恢复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我却明显感到空间异样。
“赵少主,你当真以为区区一根滴血香就能阻止我哥俩拘魂了吗?”白使性情似乎比黑使要阴沉许多,不急于出手,一出手必是杀招。
三叔说过性子越是冷淡的人越是难以对付,你永远不知道这种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做什么,遇上这种人时就该越发的冷静,伺机而动。
我勾起嘴角,盯着白使身后的黑使,传闻这两人生前是异姓兄弟,相爱相杀,死后遁入地狱,因缘分重聚,不愿做人而成为鬼差,历经千百年的修炼才有了现在的地位。要说默契,这两位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一文一武,一稳一燥搭配的天衣无缝,白使此刻当先而上,留守在后面的黑使必定有所作为,要想在两者之间挑唆那是没可能的,唯有激将,打破两人现有的节奏,或有契机可循。
眼下正是丫头紧要关头,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她争取点时间。想到这,我不慌不忙的以脚尖为笔,在地上画了个半圈,从囊袋里抓了一把香灰塞在圈上,“能不能阻止两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们是不可能带走陈秀梅的,她阳寿未尽,两位强行拘魂,难道就不怕阎王爷知道拿你们问罪吗?”
地府办事与阳间没啥差别,繁琐的程序一道道,要说拘魂与收魂的最大差别就是,前者拘的是恶魂,后者收的是死魂,无论是哪一个都有个大前提就是一个‘死’字,恶人阳寿殆尽,勾魂使者可拘魂,养寿未尽的话,即便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那也得耗着。
陈秀梅的阳寿未尽,她现在三魂七魄离体必是有诱因所致,意外身亡的亡魂没资格投胎的,生前要是犯下大罪,入了地府也是直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洗净罪孽后再发往九幽之禁沦为奴。
白使沉默了片刻,它指尖波动,隔空出现一副画面,我定眼一看,那是丫头为陈秀梅疗伤的画面,屋内光芒时强时弱,远不如我离开时那么的耀眼。
“为了个罪人,你要耗尽那女人的修为?”白使大手一会,散去画面,惨白的脸色露出狡黠的神情,“巫家贵为神族后裔,轮不到我们地府管,你们赵家尸匠出生,与地府打交道的日子多了,你是想以一人之力毁一族兴旺吗?赵玄陌,你可别忘了你是鬼胎出生,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阎王爷不收你的命,你就该默默地活着,明白吗?”
威逼利诱的话在脑海里转了无数圈,对方一而再的试探着我的底线,不得不说这白使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善于心计。我冷笑了声:“多谢白使提醒,地府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活着你们便无权拘魂。”
说罢,我一脚重踏,地面顿时震颤起来,白使细长的眸子一睁,惊喝了声,“赵玄陌,你做了什么?”
我冲着它诡笑了声,“两位鬼使大人,得罪了!陈秀梅生前犯了多大的罪,那也该是我们活人来定刑,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鬼来抢魂。”
怒喝一声,再次一脚重踏,地面出现条裂缝,从半圈的外围开始一路延伸至黑使脚下。黑使身体晃动,化为一股黑烟窜向头顶,我盯着迅速移动的黑影勾起嘴角,等的就是这一刻。
聚起体内的阴气,顺着静脉涌向右掌,我匍下身子,掌心蹭着地面上的香灰,擦出火星,团起火光打向头顶的黑影。
轰的一声,火光与镰刀相撞,发出点点火星,散落在整个甬道上,嗤,嗤嗤,火星落下的地方,冒出一团团火球瞬间照亮整个甬道。
白使见状脸色更加煞白,它看穿了我的把戏,冲着黑使喝道:“快退,这是火燎。”
听到白使说出名字,我眯起眼,“算你有眼力,这可不是一般的火燎,现在想退,晚了。”
我盯着趴在头顶的黑使,它一身黑衣上,散发着微弱的红点,空气中的弥漫着不轻不重的血味。适才它们硬闯防线时,黑使一马当先,他身上沾了我的血沫子,此刻在火燎的烧灼下。血沫子开始沸腾,我勾起因果线,穿入镇魂针中,针尖刺破手指,沾了我的血,镇魂针像是活了般发出阵阵低鸣,朝着黑使方向窜去。
黑使急忙闪躲,但它身上沾到的血沫子迅速回笼,与镇魂针发出共鸣,无论黑使怎么逃窜,镇魂针都能准确快速的找到它藏身的位置。
此时的白使自顾无暇,它一边盯着黑使一边纵身跳跃,火燎下的火球沾染着香灰越滚越大,将它与黑使隔离,白幡飞舞在这狭小的甬道内,阴风四起,预想扑灭火燎,殊不知这火燎以我阴气所化,与阴风相撞,这把火只会越烧越旺。
顷刻间,甬道里火光冲天,勾魂鬼使在火光中发出尖锐的叫声,眨眼的功夫浓浓黑气从尽头用来,一股强大而深沉的压迫感朝我头顶压下,火燎的热焰在鬼气的镇压下逐渐失去光彩。
我一跺脚,释放出阴气,与这股鬼气抗衡,随着黑气不断压惊,我看到勾魂使者隐没其中,两者背靠背站立,退去人形外表下的鬼使,面目狰狞而丑陋,一高一矮,白脸红脸下五官已经退去,獠牙滋生,凶神恶煞。
我着实没想到它们会魂力融合,这种修为在鬼道术上极为难练,这需要足够的信任与默契,一旦融合,生者一起生,死者一起死。
楞神之际,勾魂鬼使已经到了跟前,硕大的镰刀与白幡融为一体,形成一把形状诡异的弯刀,黑使顶着红脸冲我呲牙咧嘴的嗷叫了声,挥舞着弯刀从头劈下。
我身后就是密室的铁门,此刻要是躲闪,这把刀定会劈开铁门,鬼气冲入室内后果不敢设想。
躲是不能躲了了,那就硬扛吧!
重新聚起体内的阴气,团聚在胸前,我闭上眼,仅是站在原地,将杂念摒弃在外,由心魄深处滋生出一股奇妙的力量,与阴气慢慢汇聚,融合后,浑身血液逐渐沸腾,灼热的气息贯穿到四肢百骸,在身体周围聚起一道无形的气墙。
弯刀落下,砸在气墙上发出咔咔的响声,此刻我不敢有任何懈怠,沉下气息,聚力在头顶,直待弯刀劈下的瞬间,聚力一顶,弯刀被振开,我飞身而上踢向黑使的手腕。
此时,黑使抽刀后退,白影一闪,勾魂鬼使身躯分离,白使从我身下窜出直扑铁门。
不好!我暗叫一声,回身御敌已经为时已晚。只见铁门被鬼气冲破,白影一闪而逝,屋里金光消失,响起一声闷哼,顿时我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胀痛起来,两眼紧盯着铁门内,眼底溢出红光,对着持刀而上的黑使,猛地拍出一掌。
掌风扫过弯刀发出凄厉的叫声,我回头瞪视着脸色怪异的黑使,冷哼一声,抽出因果线含在嘴里,“以吾命为誓,斩鬼杀魂,束。”
因果线发出血光,朝着黑使飞去,血光在半空中炸开无数道光芒,将整个甬道照亮的如同白昼,光芒下分裂出无数道红光,尽数朝着黑使身体穿透而过。
鬼魅达到一定级别可在阳光下行走,但因果线是由我心头血所致,以我命数加持,即便来的是鬼将级别的也得退避三尺。黑使不曾料到我会如此决绝,等它想要逃跑的时候,血光已经穿透它身体,将它躯体打散,元魂浮在半空,黑使愤怒的叫嚣声回荡在四周。
我盯着那颗元魂,握紧拳头,此时只要捏碎这颗珠子,黑使必是魂飞魄散,但我忍住了心里杀伐的念头,转身跃入铁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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