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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牧九歌松了口气，回答：&ldo;刺绣方式指的是你用棉线绣，丝线绣，金属丝绣，还是混合线绣，包括绣品的材质是棉、是丝、是麻，还是其他。混织绣算是比较代表的失传刺绣古老技艺之一。&rdo;

&ldo;混织绣？&rdo;

牧九歌解释道：&ldo;混织绣是指织布和刺绣同时进行，织布可以根据排线织出不同颜色和花纹的布料，而在织布时同时进行刺绣，除了可以把线头藏得天衣无缝，同时刺绣会有一种原本就生在布料上的感觉，让你找不到一点刺绣的痕迹。&rdo;

牧九歌拿出一副刺绣品做样，&ldo;你看，任何刺绣品，尤其是在丝质物上刺绣，不管如何精细，你都会在边缘感觉到一些紧绷和微皱，这是因为绣线绞紧了布料的缘故，而纹路边缘也会留下针眼，总之你一看就知道这是刺绣，而不是织出来的花纹。&rdo;

&ldo;但混织绣就可以解决单纯刺绣的缺点，采用混织绣不但可以具有刺绣的凸凹感，还可以让整块布料看起来就好像全部是织出来的一样完美、整体、过渡自然。&rdo;

韩恬芳的眼睛晶亮，&ldo;九歌姐，你会混织绣吗？&rdo;

&ldo;这需要和织布配合，比较耗时、也比较麻烦。混织绣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就因为它太费时、费精力，随着织布工艺越来越成熟，各种织布花色越来越多，再加上后来利用织布的踩踏板转换就可以织出具有凸凹感的提花，慢慢的，混织绣就没人用了。&rdo;

&ldo;那你到底会不会嘛？&rdo;韩恬芳抓住她的手臂摇晃。

牧九歌笑，&ldo;就算我会也不能教你，我没出师前，按理说连教人刺绣的资格都没有，不过现在很多刺绣技艺在网上都能搜索到，交点学费也能跟老师学到，所以你来玩，我就跟你讲讲，也没什么忌讳。但这些没有在外面流传的，我真的不能教，否则……&rdo;

否则什么牧九歌没说，韩恬芳撅起小嘴，&ldo;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师嘛。&rdo;

&ldo;等我母亲认可，以及结婚以后。&rdo;

&ldo;结婚？你出不出师跟结不结婚也有关系？&rdo;韩恬芳惊讶。

&ldo;嗯。&rdo;牧九歌点头，&ldo;我妈那边的规矩。&rdo;

&ldo;为什么？好奇怪哦。&rdo;

牧九歌知道原因，但她不能说，只能含糊道：&ldo;陈俗陋规而已，大概结婚了心就定了吧。&rdo;

韩恬芳突然笑，&ldo;那九歌姐你赶紧跟我哥结婚吧，我哥肯定不愿意和你分手，昨天我回去旁敲侧击他，他竟然很惊讶，一副你难道不是在跟他耍小脾气的模样。他说这几天没联系你，就是不想惹你生气，想让你一个人冷静冷静。&rdo;

牧九歌摇摇头，&ldo;我和你哥基本已经不可能了，我觉得他……&rdo;

&ldo;觉得他不爱你？那不可能！我哥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一个女人，上次爷爷过寿，他还提到你，说下次带你去见他老人家。&rdo;

&ldo;是吗，我从没听他提过这件事。&rdo;牧九歌眼眸微垂。

韩恬芳撇嘴，&ldo;我哥那个人啊，你别看他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好像很花心似的，其实他喜欢的从不说出口，超别扭。作为他妹妹，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你，想要和你过一辈子。你要相信他，千万别被他的表象给骗了。&rdo;

牧九歌笑，轻轻推开韩恬芳的手臂，走到绣绷前，一边整理一边道：&ldo;我看你今天也安不下心继续绣下去，那今天就到这儿吧。&rdo;

&ldo;九歌姐？你生气了？&rdo;韩恬芳敏感地问。

&ldo;没有。只是……恬芳，我和你哥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也不要背着我传话给他，我知道你对我们家的刺绣技艺很感兴趣，如果能教你的，我都会教你，但不能教你的，就算我和你哥真的结婚，不能教还是不能教。&rdo;

韩恬芳脸色变得难看，眼中满是被羞辱后的怒火，但在牧九歌转头看她时，她立刻换了一张面孔，哀伤道：&ldo;九歌姐，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人吗？我还以为你喜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看我，怪不得人家都说小姑子和嫂子难处，原来你还没进门就提防我了，呜呜，我好伤心哦，人家不活啦，回去就跳楼！&rdo;

&ldo;胡说什么呢！&rdo;牧九歌轻拍她，&ldo;可能我话说得不好听，我跟你说对不起，我只是不希望你将来失望，所以提前把话说清楚而已。&rdo;

&ldo;那你不能换个更委婉一点的说法吗？人家的心都被你伤透了。&rdo;韩恬芳捂着胸口哀叫。

&ldo;抱歉抱歉，是我不对，我发誓我下次一定会用更委婉的说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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