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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斜对面？&rdo;青木码完牌才答道：&ldo;没换。&rdo;

&ldo;记得明明是个女招待。&rdo;

&ldo;对，银座的女招待。&rdo;

&ldo;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打出一张红中啊！我说，你是存心留什么牌吧？&rdo;

下家的学生一边挑着自己要打的牌，一边问道：&ldo;那个当招待的女人，很漂亮吧？&rdo;

&ldo;怎么，你没见过吗？&rdo;

&ldo;我到这儿才来过三次，还一次没见过哪。&rdo;

&ldo;首先告诉你，应该算是个美女吧。我说，久保田，为什么要问这事呀？&rdo;

&ldo;刚才看见一个男的进去了。&rdo;

&ldo;男的？&rdo;

这句话引起了旁边正在算牌的人的兴趣，以至于连出牌都暂时停下了。

&ldo;要说嘛，只是添个麻烦。没意思。&rdo;

&ldo;要说也不是那种女人哪。&rdo;青木有点不大相信。

&ldo;我可一次没碰到过。是你看错了吧？&rdo;青木抬起头朝对面的久保田问道。

&ldo;我扭头看的时候，对方也正站在那个房间的门口在看我，所以根本不会错的。&rdo;久保田答道。

&ldo;嘿，这可是第一次。那人什么样？&rdo;

&ldo;很年轻。对了，大概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吧。细长脸，一头乱蓬蓬的长发。哦，别急，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rdo;久保田陷入了沉思。

&ldo;喂，该你出啦！&rdo;

接下来又转了五六圈。牌桌中央的牌愈来愈多。灯光照在那些雪白的象牙牌上，反she出柔和的亮光。

&ldo;好像就是见过那张脸。&rdo;久保田又嘟囔了一句。

&ldo;你就这么上心吗？那好，下次我替你问那位女招待一下好了。&rdo;

&ldo;哼，我才没那么大兴趣呢。只是在走廊里彼此扭头看了一眼。老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唉，就是想不起来了。&rdo;久保田自言自语似的说个没完。

关川来到走廊上。压住脚步往楼梯口走去。还好，这次没有学生出来。房门里打牌和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关川悄悄走下楼梯穿上皮鞋。走出正门。当从背后关上格子拉门来到户外时，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路上的人家全都门窗紧闭，一个行人也没有。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关川从昏暗的小路朝大马路走去。为了能拦住出租汽车，必须一步一步走到那里。

心里还惦记着被学生看到的事。一方面寄希望于如惠美子所说，对方也许并没有记住他的长相，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似乎已被完全记住了。

现在的学生实在不像样，通宵打麻将，究竟想干什么呢？处在这种喧嚣的社会里，用这种娱乐方式来消磨时间，这些学生的心思实在不好理解，真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家伙。

来到大马路上，眼前立即出现一长串亮着前灯的出租汽车。虽说已是夜深人静，但出租车仍像白天一样没有停息，空车很少。映在车窗上的乘客的影子大多是一对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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