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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第1页）

&ldo;华妹妹且等一等。&rdo;

她转进内室，取了两盒色泽不司的胭脂出来放入华灼手中，然后方笑道：&ldo;我也不耽误你听戏，这几盒胭脂都是我亲手调的，聊表心意，算我为今日招待不周给妹妹赔个罪，还望妹妹不要嫌弃。&rdo;

华灼也不客气，道：&ldo;姐姐调的胭脂细腻飞滑，远胜外头买的，我心里极喜欢，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向姐姐索要哪里还会嫌弃。&rdo;

本来还想给顾二小姐回个礼，但一摸身上，实在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作为回礼，腰间挂的那只双鱼羊脂玉佩太过贵重，不适合用在当下，只得罢了，心里暗暗记下等回去以后，给顾二小姐送两个她亲手绣的香囊过来。

&ldo;你先去吧，自己小心些，别离了人，我再陪顾二姐姐说会右话。&rdo;

林凤却没走，只是隐晦地提醒华灼不要再单独跟舞阳县主相处，舞阳县主再张扬，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对她动手。

华灼知道她的意思，点头便喊上八秀，径自出了秀阁。

&ldo;林妹妹，这下子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rdo;顾二小姐拉着林凤问道。身为主人，发生在自家的事情，她不可能不过问，说实话，虽然挨打的是华灼，但没面子的可是卢国公府，这记耳光，至少有一半打在卢国公府的脸上。

林凤神色沉了下去，道：&ldo;是舞阳县主打的，你又能如何？&rdo;

顾二小姐大气，道：&ldo;原来是她，也是，只有她才敢这么不顾卢国公府的面子，真是可气。&rdo;转而又羞愧起来，&ldo;我本还想替华妹妹出口恶气，可是竟然是她……恐怕只有祖母才能呵斥几句，今儿祖母心情正好，为这点事坏了祖母的兴致，又有些不值，林妹妹，今日恐怕真的只有委屈华妹妹了，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礼，你看可使得？&rdo;。

只是一个华灼，当然不值得顾二小姐郑重其事，而是看林凤的面子，这样说，是给林凤一个交代。而林凤留下来单独跟顾二小姐说这件事，自然也是要给华灼讨好处，让卢国公府的嫡女亲自登门道歉，也算是给足面子，有个交代了。

于是她微一点头，道：&ldo;华妹妹眼下正住在荣昌堂中。&rdo;

华灼在荣昌堂的处境，林凤就是不用问，也能猜出大概，荣昌堂跟荣安堂从来就不对头，所以顾二小姐如果能亲自登门道歉，也算变相地给华灼撑腰了。在不知道老祖宗的打算的前提下，林凤这样做，确实对华灼很有帮助，基本上也能抹平华灼被舞阳县主打了一耳光所受到的委屈。没办法，总不能让华灼打回来吧，就是有皇帝给华灼撑腰，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顾二小姐是何等样的人物，一听就明白了林凤话里暗藏的意思，不由得笑道：&ldo;华妹妹上辈子不知烧了多少香，这辈子竟有了你这样替她费心着想的姐姐，我若是也有这样的姐姐，死了都甘心。&rdo;

&ldo;少胡说……&rdo;林凤笑骂了一句。

便在两个女孩儿说笑的时候，八秀这会儿也正缠着华灼追根究底，华灼原不想说，但看这丫环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只得轻描淡写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谁知道不说还好，一说那眼泪珠儿竟然真的就掉下来了。

&ldo;呜呜……都是我没照顾好小姐……呜呜呜……我不该离开小姐……&rdo;

&ldo;别哭，这又怪不得你……&rdo;华灼替她擦擦眼泪。

&ldo;可是、可是小姐被人打了……呜呜，长这么大，就是老爷夫人也没打过小姐呢，我、我要是在场，一定不让她打你，哪怕她是县主也不行……&rdo;八秀一边抽泣一边咕嚷。

&ldo;也是我不小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快别哭了，前面有人来了，你再这样哭，人家还当是我欺负你了呢。&rdo;

八秀连忙一抹眼角，把眼泪全部擦干净，在别人家里，她可不能再给小姐丢脸。

几个不认识的小姐带着丫环们走过，华灼让在路边，礼节性地微微屈膝，这几位小姐中有人不理会她，径直走过，也有教养比较好的，停下脚步，给她回礼，然后继续前行。

&ldo;小姐，这里好没意思，咱们回去吧……&rdo;八秀忍不住又嘀咕，她真怕小姐再撞见舞阳县主，又要被欺负。

&ldo;你不想听戏了？&rdo;华灼笑问道，空气中隐约有唱声传来，卢国公府里养的这些小戏倌们嗓子确实好，清越嘹亮，隔得这么远，也能听得到。

&ldo;不稀罕……&rdo;八秀一甩头，她讨厌这个地方，就是在这里，自家小姐受了一辈子都没受过的大委屈。

&ldo;好，就听你的，跟程夫人说一声，咱们就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个破地方，好不好？&rdo;华灼宠溺着道。

&ldo;啊……就这样撇下程夫人，好像不大好……&rdo;八秀也反应过来，她们是托了程夫人的面子才来的，半途回去，程夫人心里恐怕要不高兴的。

&ldo;那怎么办？&rdo;华灼打着趣儿问她，这丫头虽然憨了点，但是并不是真的不分轻重。

八秀低着头，手指在裙带上绞过来绞过去，绞了好半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ldo;那就……陪程夫人听戏呗……程夫人对小姐，还是极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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