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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回 季刚温酒待故人 成天江边祭小蝶（第2页）

“国人皆醉，我独醒何用？心中尚存一点良知，就是用这船送成天兄到狱门山，此山是去落雪山的必经之路，若成天兄寻得东魂出山，拯救人灵族于危难，我季刚也算为苍生尽了点绵薄之力！”

成天笑道：“乾侯果然是生意人，我以为是搭了乾侯的船，没想到乾侯是在搭我的船！”

乾侯季刚哈哈一笑道：“成天兄真是快人快语，把我这点心思看的透透的，哈哈！”

成天话锋一转道：“不知北灵国主和王子土丹现在何处？”

“东灵国不让外王兵马百姓进中阳城，在此地西北方向五十里外建了一座新北城，国主和土丹寓居于此收聚北灵国军民暂住而已。”

成天点头，又转移话题道：“有什么好消息没有？血族拿下人灵族三国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到现在还迟迟没有拿下东灵国和南灵国？”

“据我得来的消息，血魂在虚幻山与西魂和人魂之战中受了伤，暂缓了对东灵国的进攻，又听说四海神兽将出，血魂往寻等等……来，饮酒吧！”季刚答道。

成天点头，众人继续饮酒，不觉大醉。

是夜，船泊崖岸，乾侯酒醉未醒。成天和杨鸡下船，乘雕直至新北城。二人驾雕落于城中一矮山山腰密林中。杨鸡将苍雕隐藏在此处等候后，陪着成天一同进城。成天二人寻到烟花巷，又使钱又使诈，问出了人尽皆知的土丹王子常去之所，便径直而来。

土丹正在二楼饮酒，歌姬满屋，左拥右抱。门外散布着十数武士。成天使钱，点了一名女妓，佯醉搂抱着上楼。接近土丹房间时，被两名武士拦住。成天推开女妓，抽剑砍杀二人，破门而入，吓的屋内女妓惊叫四散。土丹正在寻欢，先听见外面惨叫，脸皱心紧，眼看一人撞了进来。土丹一眼认出是成天，大惊失色，忙喊救驾，屋内歌姬各自顾各、慌忙乱避，没人理会土丹。成天连砍数剑，将冲进来护卫的武士纷纷砍倒在门口，余众仓皇而退，在屋外不敢靠近。

成天把门关上，看着脸色苍白的独眼土丹，狠狠说道：“土丹，还记得我吗？”

土丹面如土色，脸色煞白，颤抖地回道：“记、记、记得……你是……”

“还记得死于你箭下的小蝶吗？”

“我——我——”土丹倒是想不起，支支吾吾道：“什么……我……饶我一命……”

“住口！今日我成天就是来取你狗命为小蝶报仇的，你九死难消吾恨，受死吧！”土丹闻言，恐惧中挤出一股勇气，嗷一声喊，将桌子一掀，破窗而出。土丹身子刚钻出窗外，就被在窗外伏着的杨鸡一把拎住，扔了进来。土丹摔在地上，哀嚎求饶，满身饭汤酒水，狼狈不堪。杨鸡跳进来，一脚踩住土丹。成天二话不说，割下土丹的一只耳朵，拿布包裹揣进怀里，然后刺死了声嘶力竭叫喊的土丹。

成天和杨鸡从二楼窗户跳出，翻墙而走。不一时，城中到处火把奔腾，捉拿成天二人。成天和杨鸡赶到苍雕处，驾雕腾空而走。

第二天，乾侯醒来，邀成天饮早茶。午时饭后，楼船便到了狱门山。成天与乾侯依依惜别，各言保重。乾侯荡船远去，回到房间，手写一书云：“宜人已没，太子节哀！”密封后，飞鸽传报太子土熙照。

成天目视乾侯楼船消失在江面之后，率众人在江边搭石设台遥祭小蝶。成天将土丹的耳朵用匕首插在祭台之上，告慰小蝶的英灵，然后含悲悼念：

不敢追忆旧人颜，非为心痛为失言。曾许怜护一生安，独埋卿身荒山南。

成天数度泪目，被众人劝住，良久方缓。

有道是：

伤心有几处，泪光许多点。

不敢忆旧事，生怕哭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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