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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我的心一揪，懊恼得要死，我干嘛用那么大力推她。陆路捂住后脑勺，跟着软软地扒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倒在身上的她，恐惧不断地向我袭来。虽然我不相信这样一撞她会有什么危险，但是面对昏倒的她我就是有一种恐惧。我轻轻地摇着她，叫道：&ldo;陆路，陆路。&rdo;她没有反应。我又把手探在她鼻息，没有感到她的呼吸，我再把手伸到她脖子的大动脉上，脉门的跳动将我沉入地狱的心拉了回来。她怎么脉膊跳动却没鼻息？她装的！我立即将她扶了起来，怒吼道：&ldo;撞痛你了你就叫嘛，没事装什么死，你要吓死我呀。&rdo;她没有按照我预料中的睁开眼，而是慢慢地倒下去。我扶住她，也许她不是装的。我拍着她的脸，叫着她的名字。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恐惧不断地在我的心里蔓延。我检验着她头上的伤，是一个包，没有流血。撞得并不严重，那她怎么会昏倒呢？我想来想去，只有把她往医院送。可是我根本就不会开车呀。我拿出手机，直接叫救护车好了。

我的号还没有拔完，陆路就睁开了眼，轻轻地叫着我，&ldo;航慈&rdo;

&ldo;咦，你醒了。&rdo;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天上，抱着她叫道，&ldo;你醒了。&rdo;跟着，我马上发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她。她却一下子抱住了我，&ldo;别动，让我抱抱你。&rdo;

我没动，让她抱着。她软软的身子抱得我很舒服，暖暖的感觉从她的身上慢慢地传到我的心底。

&ldo;别离开我。&rdo;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ldo;答应我，别离开我好吗？&rdo;

我不知道是否该答应她。这时候的一个决定，就会让我一生的命运发生改变，走的将会是另一条路了。

&ldo;航慈，要怎样你才肯留下？&rdo;陆路问着我，&ldo;我很需要你，非常非常地需要。&rdo;

我抱着她，因她的话而心疼。我想，她也许和我一样孤单吧。也许，她比我还苦吧。至少，我不会受那场梦的煎熬，而她却常常面对。&ldo;我留下。&rdo;我慢慢地说着，也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所赌的是什么。是我下半辈子的生活，是我的生命。我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一旦付出感情就只要两种结果。要么在天堂，要么就在地狱中死去。我脱不了身，绝不可能会恢复。

陆路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紧紧地抱住我，那力气似乎要把我镶入她的身体中似的，令我有点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这感觉却是幸福而甜蜜的。

因为我没有地方去，又不想让父母见到一身是伤的我，陆路就让我去她家。

她在布吉有一套住房，她告诉我，她的父母亲在香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

我打量着她的房子，竹质地板，落地玻璃窗，浅蓝色的天花板，嫩绿的墙。客厅侧面墙壁下各摆着一排文竹，窗前挂着风铃，使整间屋子充满了大自然的味道。客厅的正前方靠墙处摆着一套音响设备。中间是茶几和沙发。屋子中的摆设简单又明了。

陆路将行李放在墙角边上，然后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问我想喝什么？我问她有没有雪碧。我喜欢雪碧那种夏日中透着的冰雪感觉。

叶落了，但根还在。心死了，人还在。怎么办？

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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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2007-12-1117:55:39第8楼

陆路在我的对面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我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问她，&ldo;你看什么？&rdo;

&ldo;看你呀。&rdo;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心情好得不得了。

&ldo;我？&rdo;我一想，笑着说：&ldo;看你梦中的人吧？&rdo;也许是受她心情的影响，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ldo;不管是看梦中的人还是看你，都是你呀。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rdo;

我偏着头说：&ldo;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她是梦里的，不真实的，而我是现实中的。&rdo;

陆路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她问我：&ldo;你真觉得那只是个梦吗？&rdo;

&ldo;难道那会是现实么？&rdo;我好笑地反问，这又不是拍电视剧。

&ldo;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梦会让你有那么大的反应么？你会有那么清晰的感觉么？&rdo;

是啊，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梦，会有这么清晰的感觉清楚的痛么？以前我也常做梦，可是梦中的景物都模糊的，也不会有痛。

陆路又说道：&ldo;那是你前世的记忆。你梦到的那个情景就是我们分开的情景，我被人杀死了，然后投胎转世。我一直记得你，也一直在找你。从香港找到马来西亚，从马来西亚到越南，再找了中国六个省，直到一年前我来到深圳才在这片天空下感觉到你的气息。可是这气息好微弱，让我无法确定你的正确位置。我跑遍了整个深圳，天天开着车到处转，寻找着你的足迹。&rdo;

我看着路陆，她的话让我觉得更像一个故事，我想了想说道：&ldo;你开车的速度应该不快吧，要不然我就不会受这么轻的伤，而我也不是突然出现的，你又怎么会撞到我的？&rdo;

&ldo;是我不好，我看到你的时候呆住了，整个人处在一种即震惊又兴奋和难为置信的状态中，那一刻我忘了整个世界，也忘了在开车，车就直直地冲向了你。&rdo;陆路有点激动地说，她的神情很复杂。

我静静地听着，她的话我无法证实是真是假，所以也不作深虑。

&ldo;阿修罗，你怎么了？&rdo;见我不说话，陆路有点担心地问道，&ldo;是不是在怪我撞伤了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宁肯撞伤的是我自己也不想让你受一点点伤。&rdo;她那诚肯的眼神、她的神情让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也能看出她的懊恼和自责。

我摇了摇头说道：&ldo;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撞伤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叫我阿修罗。我叫欧阳慈航，只是一个平凡得再普通不过的凡人。&rdo;在社会上打滚的这几年让我知道了我只是个平凡的无名小卒，只是游走于孤寂边地段的边缘人。神话、奇迹只是在别人演绎的电视或故事中。

陆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她问道：&ldo;你难道对前世一点记忆都没有么？你忘了我们在万年连理枝下共结连理的约定，忘了你在万里冰封的疆域上为我写下爱我至死的誓言，忘了我们一起畅游银河的快乐，忘了我们到百花谷去偷情花，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么？&rdo;

&ldo;我不记得在我的记忆中有过那些事，也不记得那些所谓的前世事。&rdo;我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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