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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由你提出（第2页）

这样，他就没有理由在拒绝了吧，苏暖这么想着。

他望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寻，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根本从来都不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这让他不免烦躁。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过就是想要尽快给你心爱的女人腾地方，这个理由，可以说服你吗？”她喉咙哽咽了一下，声音有些闷。

即便现在她已不在爱他，可那三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那种感情，深入骨髓，就算灵魂已换，潜移默化中还是有些堵得慌。

霍启琛脸色黑了许多，“腾地方？”

“是，腾地方。”她笃定得回答，让他不客气冷哼一声。

那声音，带着嘲讽与蔑视，“你要是真的想要腾地方，三年前就不应该嫁给我。”

“是，所以我现在后悔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有力，像一记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后悔？”霍启琛眉心拧紧，手上捏起她的下颌，鄙视着她，“你有什么资格后悔。”

是，她没资格。

眸光中氤氲着雾气，心里鼓捣了半响，才艰涩的开口，问，“霍启琛，你从未我爱过我不是吗？”

哪怕就一点点！

明知道不可能，心里却抱着死死侥幸。

他爱过她吗？

坦白来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和她结婚这三年的时间，他一直都未曾将她放在心上，又哪来的喜欢。

他的犹豫，让苏暖心里彻底明白，不签离婚协议并不是心里有自己，不过就是想要折磨自己。

心里下定了决定，目光坚定的投向他，“签了字，我们之间互不相欠。”

决绝的话，在这一刻，说出口，敲击在两个人的月匈口上，很痛。

霍启琛的脸色陡然冷凝，他的眸光中像似要喷出火来，将她看穿。

苏暖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被他提在手中，双手挣扎着，被毫无用处。

霍启琛轻而易举的扣住她的双手，直接将她娅在窗上，让一向冷静的苏暖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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