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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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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容实在是可怖，小助理有些绷不住，连忙捂着胃转头，白初晓只是静静站在白若薇面前，紧紧盯着她的眸子，微笑。

“怎么样，还认得我吗？”

白若薇的目光一开始还有些涣散，之后逐渐聚焦。

最后，似乎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站的什么人，白若薇的眼睛一下子睁大，眸子里迸射出刻骨的恨意，身体微微晃动起来，喉腔里发出非常难听的嘶声。

“哈，看来是认得我。”

白初晓脸色不变，转头看向各位医生：“她脑子还是清醒的，我帮你们试出来了。”

若是不清醒，能在认出她的一瞬间，那么准确地表达恨意？

医生们面面相觑，有些害怕地点头。

听说……这位姑奶奶和这个伤患有大仇，结果现在却笑得这么开心。

这是传说中的怒极反笑吗，她该不会一会儿一生气，直接把人呼吸管拔了吧？

“贱……人……你这个……”

白若薇的声带好久没用，有些许的退化，白初晓花了一些时间，才辨认出这颠三倒四又不清楚的话。

医生也听出来了，只能在心里感叹，恨意果然是人类的第一动力。

嗓子许久不用，肯定是异常干涩疼痛的，能让刚醒来的人强忍着疼痛扯着嗓子骂人，不得不说这恨意很大。

白初晓听明白了也不恼，点点头：“发声系统也运作顺畅，你还真是幸运得很呢。”

语气充满了嘲讽，床上的人听了差点气晕回去。

幸运？

她试过了，手脚都动弹不得，她如今变得像个废人一样只能躺在床上，这白初晓居然说她幸运？！

明明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害成了这个样子！

“滴滴滴滴——”

白若薇显然是受了刺激，旁边的仪器发出了异常刺耳的警报声，医生们连忙上前。

“白小姐，病人现在虽然醒来了，但还是很虚弱的，受不得刺激，您还是……”

稍微收敛一些吧？别回头真的把人气死了……

他们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白初晓也能意会到，耸了耸肩，等白若薇的各项数值平息之后，复又俯身。

不想再过多泄愤或是客套，她直接进入主题。

“白若薇，告诉我帮你组织背后这一切的人是谁，只要你说了，我可以让你好好活着，甚至帮你康复。”

“哈！白初晓，原来……你们还没有找出背后的人，哈哈哈，堂堂白家和江家，也不过如此！”

白若薇嘶哑的嗓音配上那布满烧痕的脸，看着当真像极了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哈哈哈哈，你……你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我偏不告诉你，你在明，那人在暗……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这次醒来，一定就是为了欣赏你日后凄惨的样子！”

“想看人凄惨的样子，不如照照镜子，整个屋子里，也没人比你更磕碜了。”

白初晓耸耸肩：“我们确实没有查出那人是谁，你的上家很谨慎，没有留下其他的什么破绽，除了……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速极慢，满意地看见白若薇的表情僵住，她继续道：“这样一个谨慎的，不想留下任何痕迹的人，如果知道你醒了，而且还意识清醒的话……会怎么做呢？”

白若薇目眦欲裂，血压隐隐又要上升：“白初晓……你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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