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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你这招还真灵,现在相府除了买菜的还每日进出外,其他人都窝在府里不敢露头呢。”
绸缎庄后院,顾小用六幸灾乐祸的语气,讲述着外面的状况。
张义对这个倒不看重,于是直奔主题:“那两样材料呢,相府有没有人出来采买?”
顾小六摇了摇头:“没有!各个药铺我都派了人,至少目前为止,没见到有相府的人去买。”
说完,又觉得不够准确,连忙补充:“这两样本就不常用,反正最近几天不要说有人买了,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嗯!这就好!”
张义点了点头:“只要控制住原材料,咱就不怕富林生事!”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敲响。
等顾小六打开房门,就见小三子站在外面。
“郎君在吗?”小三子不等对方说话,就探头向里面张望。
“是小三子吧,快点进来!”
房间里,张义的声音响起。
等三人各自落座,小三子就主动表明了来意:“郎君,最近我发现个怪事。”
“怪事?”张义疑惑不解。
小三子点了下头:“大概有两三天了吧,我发现有好多人携家带口的离开兴庆府。”
“离开兴庆府?”张义一时没明白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小三子连忙解释:“就是跟搬家似的,大包小包的。我还特意问了几家,都说是奔夏州去的。”
“往夏州去……。”
张义想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就随口问道:“你说的好多人,指的是?”
“仅这两三天,怕是得有五六百人不止。”
“这么多人……。”
张义挠了挠后脑勺,直觉告诉他,这肯定是不寻常的,可究竟怎么个不寻常,又一时想不明白。
“东家,在里面吗?”
门外,伙计的声音响起。
顾小六忙拉开房门,闪身走了出去。
只听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就传来后院院门被打开的声音,随即又是一阵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最后,就传来顾小六的一声惊呼。
“哎呀!您这是……,嘿!快,快抬进屋里。”
坐在房间里的张义始终没离开座位,就听着门外的动静。
直到房门被开启,就见顾小六和一名身材壮硕,颌下留着络腮胡大汉,将一个浑身上下打着绷带的人抬了进来。
张义知道顾小六不是没有分寸的,对方能不提前打招呼就将人抬进来,必有其道理在里面。
“怎么回事?”
说话间,张义和小三子也站起身,看着那二人合力将那人抬进里屋。
待将人放到床上,那个锦衣汉子才转过身,向张义抱拳行礼。
“郎君,小人有礼了。”
“你是……。”
张义看对方眉眼五官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汉子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什么,伸手扯下颌下的络腮胡。
“郎君,小人是廖翔啊!”
张义一看,可不嘛,正是被自己安排到夏州的廖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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