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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木!你怎么在这儿?!你对千石做了什么?”
阿良良木在脑子极度混乱之下,把怒火撒向了我——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反正我已经受够了,不如把受战场原委托,跟着丫头激烈交锋直到刚刚为止的事实全部跟坦白了。
这样的话,结果肯定会让战场原和阿良良木的关系变得尴尬,并以分手告终。我管你们呢一可是,我脱口而出的却是,
“卧烟前辈拜托我的”
这样习惯成自然的谎话。
“我正在给这女孩驱鬼呢。这次我可不是作为欺诈师,而是以驱鬼敢死队队员的身份来的哦。虽然踏入这个城市是违反了规定,不过我这次可不是做欺诈师来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真是会狡辩。我太厚颜无耻了。
明明就是作为欺诈师来的。而且是只为了诈骗来的。
除了,最后的百分之五以外。
“……卧烟前辈他……”
阿良良木听了我的话,似乎依然没能从混乱中回过神来,但看得出一定程度上松了口气。
虽然站在我的角度上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的,可是“卧烟伊豆湖为了收拾局面来帮了点忙”这样的解释在阿良良木那里还是行得通的。
真是,卧烟前辈也好,忍野也好。
都在小孩子们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
我可绝对不这样。
“可,可是”
阿良良木看着倒在我脚下,失去意识的千石反复地说,
“你到底对千石做了什么?”
看来对于我违反规定踏入这个城市的行为,用“卧烟前辈的安排”这样的解释,是暂时安全了。
不过我在阿良良木的面前已经打破过一次规定了,所以现在也不过是再来一次的感觉。
“跟对你妹妹做的,一样”
我简短地回答。
“跟对火怜做的,一样?”
“对的。不过这次不是杀人蜂啦。虽然你妹妹跟杀人蜂很配,不过千石——千石抚子的话”
一不留神差点叫成了昵称,我郑重地重新强调了一遍千石抚子的全名,接着说道,
“是鼻涕虫哦”
“……”
“按‘蛇怕鼻涕虫,鼻涕虫怕青蛙,青蛙怕蛇’的理论说来,对蛇用鼻涕虫是再合适不过得了吧——鼻涕虫豆腐。不过,也不是能封为蛇神的什么大妖怪,不过是跟平常一样,冒牌的妖怪罢了。如果千石抚子自己无法接受这滑溜溜的鼻涕虫的话,也不可能实现三者抗衡的局面嘛”
“自己,接受……贝木。你到底对千石——”
他是想说,对千石做了什么,可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估计自己都觉得自己一句话重复太多遍了吧。
所以我替他接着说。
“——说了什么?”
“说了该说的呗。”
一边回答着,我一边装作无视阿良良木的样子,蹲在了千石的身旁。明明马上就要结束了的工作,不想让这小孩给干扰了。
“就说了些该说的而已。恋爱不是全部啦,其他开心的事也有很多啦,要积极向前啦,大家谁都有过青涩的不堪回首的青春啦,坚持一下就好了啦……总之就是些,大人对小孩说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大道理啦。”
所以你要问我做了什么。
我不过做了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寻常小事罢了。
说完后,我把手伸进了千石口中。一咬牙,手腕部分都伸了进去,同时担心千石的下巴会不会脱臼了。
“喂喂!贝木!你在干什么!”
“你烦不烦哪。站一边儿去,阿良良木。看清楚了,你为千石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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