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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奥：「我们先走了。」
兰婧私聊姜半月：「什么情况？？？」
姜半月：「滑雪不适合我。」
兰婧：「这么草率？」
兰婧是觉得姜半月滑了有三分钟吗，就下了“不适合”的结论。但姜半月说的“不适合”，可能指滑雪，也可能指别的什么，比如……余奥。余奥带给她的好与坏，都是极端的。坏的，像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像是她右颈上这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疤，都是极坏的。好的，像是他服从于她每一声哥哥，像是他今天玩的“去掉第一个数字”的小把戏，也都是极好的。
极端到打乱她既定的步调。
兰婧说她草率。
草率吗？她和余奥分分合合十几年，人在变，小小的容市在变，大千世界在变，唯独这个结论没有变。
有司机开车。
余奥和姜半月坐在后排。
他握她的手，她没意见。她不但没意见，还同他十指交握。“我今天就该让你炫富，”姜半月又谈笑风生了，“狠狠炫，往死里炫，我就该让你把滑雪场给我包下来，清场，我也不至于丢人丢大发了。”
余奥笑不出来。
他知道姜半月又在装了。
要问她什么时候是真实的，她从他手里夺下雪杖，冲出去的那一秒是真实的。可那一秒，他魂飞魄散。
“下次包场。”余奥顺着姜半月的话说。
姜半月斜他一眼：“我都说再也不滑雪了，没下次了。”
余奥默许。
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不要求她做任何事。更何况只是一项消遣，她想滑就滑，不想滑就不滑。
但姜半月要他重复一遍：“你说，没下次了。”
他看向她。
二人的手十指交握着放在中间，姜半月的手在上，余奥的手在下。她连带他的手抬高，再撂下，在真皮座椅上弹了弹。“你说。”她就是要他重复一遍。
余奥妥协：“没下次了。”
他心如明镜。她要他说的，无关滑雪。她是不准他再对她表白，无论是真的，假的，还是半真半假的，都没下次了。
车子停在福临路路口。
余奥本以为就送姜半月到这里，毕竟之前每一次，她都让他止步在这里。
“你赶时间吗？”姜半月问他。
“不赶。”
“去我家坐坐？”
王娴娴在用电磁炉煮面条，听开门声，回头看是姜半月：“不是说晚上才回来？”就又看锅了。
又听姜半月说：“妈，来客人了。”
又回头，看姜半月身边站着个高高大大，一表人才的男孩子，尽管几年未见，再见也认得出是余奥。
“小余来了。”王娴娴尽量让自己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样子，把电磁炉关了，一下子太静了，又打开，水咕咕冒泡，又关了。
姜半月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王娴娴还没看到姜半月的下巴。
“阿姨好。”余奥不管姜半月为什么让他来，他是来负荆请罪。
王娴娴环视一圈：“随便坐。”
说是随便坐，倒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两把椅子，再就是坐床边了。没有沙发。
“不用了，”姜半月笑着主持大局，“妈，我摔了一跤。”
说着，她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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