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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叔别紧张,自己人啦。”徐步摇也伸手入怀掏出了一样东西。
“卧槽!”
钟大叔大吼一声,徐步摇赶忙低头一看,自己手里捏着的,是当初血族亲王在布达佩斯颁发给自己的勋章。
“不对不对,我拿错了。”徐步摇挠着头翻开背包,找出了一本类似荣誉证书的东西。
还真是荣誉证书,是当初在布达佩斯庆功宴上,罗马教皇亲自颁发的。
“哦,你们就是去年找到维克托·弗兰肯斯坦教授的中国人啊!”钟大叔惊喜交加,“这件事传遍了整个罗马教廷,听说今年初你们还把那个科学怪人罗杰斯给搞定了,英雄,英雄啊!”
钟大叔兴奋地热泪盈眶,跟遇到了偶像似的紧紧握住了徐步摇的手。
呕——
不和谐的杂音来自于姜老师,刚才那一脚急刹车实在是令他的肠胃受伤不轻,打开车窗就开始狂吐。
钟大叔不好意思地重新发动了车子,继续向南行驶。
三公里的车程其实很快的,一下子就到了。
但是刚下车,徐步摇和姜老师便大跌眼镜。
“那个,我们这个地方资金有限,做不到欧洲那些大教堂的富丽堂皇,简陋,简陋。”钟大叔陪着笑,打开车门拖尸体。
“别,您这不是简陋,您这里是霸气啊。”
姜老师说这话是有根据的。
一般的天主教堂,或者基督教堂,有读者去过的都知道,建筑物造型不去说,你总该有个十字架吧?
教堂建筑外部的十字架,一般是高高的杵在屋顶,据说可以直接接驳钢条到地面,索性就当避雷针用了。
钟大叔这里,所谓的教堂并不是高大上的哥特式建筑,而就是普通的砖混结构平房,只是象征性地搭了个三角形的斜面尖顶,上头也杵了个小型十字架。
果敢地区财力所限,可以理解。
而姜老师所说的“霸气”,是指他院子里的电线杆。
我们现在居住的城市里,很多主干道、新规划的社区,你们都很少看到电线杆了,能够杵在路边的只是路灯,大量的电力和通讯缆线,都尽量走地下埋放,这样可以美化市容。
当然,一些县城、镇子里,还是在使用电线杆。
乡镇里用水泥电线杆,农村里偶尔用木头电线杆。
钟大叔的教堂所处的院子里,他那些电线杆都是木头的,很高,而且都是两根粗原木搭出来的。
我说两根粗原木,不是说为了增加高度而“续接”的形态,而是“交叉”!
是的,他把所有的电线杆都造成了十字架的形态。
你想啊,这么多巨型十字架杵在院子里,顶上就是纵横交错的电力蜘蛛网,那阵形,能不霸气吗。
“其实吧,既然是自己人,我就实说了。”钟大叔无奈的走向一座“十字架”,伸出手用指关节扣了扣圆木,“这下面,全都是尸体。”
啊?
姜老师立马就联想到了刚才同车运回来的那一具吸毒者的尸身:“我说钟大神父,您就是直接将这些尸体埋在巨型十字架的底下啊?”
“瞧您说的,十字架当电线杆用的,就算不架电线,它那么重,我在底下刨个坑埋尸体,丫要是倒下来怎么办,这不作死吗!”钟大叔皱着眉头,“当然是先把尸体埋好,然后再立十字架啊。”
按照钟大叔的介绍,其实院子里专门有个坑是埋放他运回来的吸毒者尸体的,“等到了一定的数量,我也会在那个坑的上面立一尊圆木十字架。”钟大叔指着院子里,“这些已经矗立起来的,它们的地底下都是掩埋的士兵和难民,也就是果敢这么多年死于战火和瘟疫的人们,我也是才用同样的办法,每收集和填埋一定数量之后,就立一尊这样的圆木十字架。毕竟都是横死啊,按照中国人传统的观点,那都是些戾气超强的主,缅甸的和尚们来看了都直摇脑袋不愿做法超度,我只好采取圣灵骑士团的净化方法了,老实说,这样对死者并不好,影响轮回的。”
不过你从外面观察,要不是这么多的十字架,还真不觉得这里是一座教堂。
因为门口一个好大的标牌上写着汉字——
果敢老街·福音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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